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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徐大人莫急。本相哪里是谋逆?你且仔细看看,圣上乃不育之身,此事传出去,这江山社稷如何稳固?倒是安王爷,膝下子嗣绵绵……”
徐韶华听到这里,将手里的一沓纸丢到桌上:
“难怪你愿意革职认罪,让安王去查,如今想来,你二人不过是蛇鼠一窝,沆瀣一气!”
右相吹了吹面前的茶水,缓缓道:
“容我提醒一句,徐大人现在也已经进了我们这蛇鼠窝,徐大人还是想着怎么将这件事办好吧。
我想想,原本对圣上效忠无比的臣子,发现圣上不育而至朝纲不稳,请圣上禅位的戏码也很有趣吧?”
右相戏谑的看着徐韶华,随后缓缓将一枚玉瓶推给徐韶华:
“徐大人既然有过目不忘之能,想必用不了多久便能将其记下来吧?”
徐韶华在原地盯着右相看了好一会儿,随后动作有些粗暴的将玉瓶收入怀中,不到一刻便将那一沓纸看完,随后直接丢给右相,一句话也没有多说,便大步离去。
等徐韶华离开后,木骥这才忍不住走进来,开口道:
“相爷,那徐韶华能信吗?”
“人,本相自然是不相信的,本相相信药。那徐韶华还是太年轻了些,此事毕后,本相会将解药的方子交给你,这些日子,你莫要坏了事儿。”
“是,多谢相爷体谅!”
木骥听到这里,终于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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