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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必报。”
说完,谢今淮大步离开。
云庄,清晨第一缕光线照射在残垣断壁上,谢今淮从长公主府出来后便在这里坐了一夜。
他发梢沾上了细密的露水,上衣被打湿了大半,隐隐可见衣裳下布满疤痕的肩背。
此时他漆黑的目光注视着断梁,冰冷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块留与苏挽筝,她却未带走的玉佩。
半晌,他哑声吩咐正言:“让人准备一下,即刻去江南。”
正言道:“公子早已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谢今淮摩挲着玉佩,细腻的玉丨身再也感觉不到她的体温。
他的眼尾泛起一丝狠厉的执念和强势的占有欲念。
“阿筝,你以为跑了,我就找不到你吗?”
踪迹
芦城, 柳叶巷。
傍晚的晚霞犹如一抹绚丽的红光,染红了整片天际,格外的扎眼。小巷周围纷纷攘攘, 车马络绎不绝, 不远处的小贩小摊一边说笑, 一边收摊准备回家。
住在小巷的街坊邻居最喜欢这个时候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刘大婶, 你家那小子的军饷补发下来了吧。”
刘大婶笑得见牙不见嘴:“早就发下来了,这真是多亏了谢小侯爷,要是没有他揪出那些贪官, 我家小子的军饷还不知道到猴年马月才能拿到。”
“可不是, 听说最大的贪官就是那个信南王,他还是谢小侯爷未来的岳父,可咱们谢小侯爷铁面无私,硬是把信南王绳之以法了。”
刘大婶好奇道:“那他和那个什么郡主的婚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