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鸨打量这对母女,想到自己这边人多势众,她们孤儿寡母,弱不禁风,自家护院一只手就能撂倒,实在没什么好担忧的。
于是她便同意了给俩人解绑。
明景宸动了动酸痛的身子,然后一把搂住涣涣,嘴上心肝儿肉地哭喊,演得倒像那么回事。
趁着众人不注意,他悄悄对涣涣耳语道:“抱住我。”
小女孩立刻乖顺地搂紧他脖子。
断了的那只手虚虚地搭在她身上,他踉跄着站起来,用另一只手一边轻拍孩子的背,一边哼起了小调。
老鸨以为他是要哄孩子睡觉,警惕心在对方的哼唱里又放下了大半。
明景宸唱了一段,开始在原地来回慢慢走动,这也是寻常妇人哄孩子时的惯常表现,因此没有任何人阻拦他。
明景宸看似低眉顺眼,实则从被带入莳花楼后就一直在观察此地环境布局。
他们现在位于三楼的一间屋子里,出门就是一条走廊,贯通这一层所有房间。屋子临窗,为了防止楼里姑娘私逃,只能打开一道约莫三指宽的缝隙用来通风。
老鸨和六七个护院站成一排将门堵住,这些穿着短打的壮汉一个个膀大腰圆,持刀拿鞭,在一旁虎视眈眈。
明景宸慢慢踱到最侧边,像是光顾着哄孩子忘了看路,猛地一抬头看到眼前站了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后吓了一大跳。
在护院眼里,他像只受惊的鹿,想躲开,又因为裙摆太累赘被绊了一脚,眼看就要摔在自己身上。
那护院求之不得,随着那张动人心魄的脸越来越靠近,他不禁心旌摇曳,浑身的骨头都软化了下来。
他感觉到自己放在刀柄上的手被一只指尖带着冰雪冷意的手抚过,那护院下意识松开刀柄想抓住对方,然而那只手却意外的灵活,巧妙地躲开了他的禄山之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