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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执手走到那栋红瓦小楼附近,眼见着院墙就在眼前,荆白问白恒一:“见红线媪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忌讳?”
白恒一说:“据说到她这儿的规矩,是根据要办的事儿来的。这次这个仪式的规矩我不清楚。”
因为看不见,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神色变得有点低落,荆白不喜欢看他这样,握了一下他的手,说:“没事。”
白恒一知道的不会太多,与其再问,不如直接进去一探究竟。
院门是扇木门,虚掩着,荆白信手推开,木门嘎吱一声响——
院子十数道目光齐齐朝他们射了过来。
荆白也吃了一惊,迅速数了一下——方才还说路上没人,转眼这红瓦房的院子里,竟然就坐了十二个!
院子比一般的大,也精致许多。铺得平整的石板地面摆了四张桌子,少说能坐二十来个人,坐十二个人也不显得多挤。
这些人原本坐得三五成群,但荆白推开门时,他们的目光就都集中在了他和他身后的白恒一身上。
荆白没有和这群人打招呼的意思,也没有继续往里走,只将白恒一拽到身边,告诉他院子里还有十二个人,六男六女。
这十二个人里面……还有人和白恒一一样,有一眼就能看到的残疾。
离门口最近的有个穿浅碧色衣服的女孩,她坐的不是椅子,而是轮椅;长及脚踝的裙摆下没有露出双脚。
坐得最远的还有个三十出头的男性,穿了一身庄重的黑衣服,但两侧的衣袖都是空的。
荆白看了一眼身侧的白恒一,看见这两个人之后,他意识到在场残疾的人说不定不止他看到的这三个。
白恒一说过,这次约仪式还排了好几户人。
如果这十二个人是六对伴侣,是不是意味着其中有六个人,都有一定部位……或者身体功能的缺失?
所以,他们才会约在这里,一起等待着仪式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