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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烫又烧心。
男人浓眉紧蹙起来,拥她入怀,声音自觉放柔,“怎么哭了?”
苏缇哪知道自己怎么哭了。
就感觉喉咙里如同堵了团棉絮,梗的她不知不觉就流了眼泪。
荣邵霆双臂圈着她,脉搏处的滚烫蒸发过后,只剩一片冰凉晦涩。
“告诉我,为什么哭,嗯?”
男人轻拍苏缇脊背,声线一再放缓。
苏缇在他怀里一言不发。
既无啜泣,也无抽噎。
偏偏胸膛湿濡的布料在提醒着荣邵霆,她的眼泪并未止住。
男人将她拥紧,低首贴着她侧脸,“若是手腕痛,我带你去医院,可好?”
荣先生历来高高在上受众星捧月。
属实没有哄人的经验,这一波温声诱哄已是尽了全力。
这边,苏缇闻声便鼻音浓重地嘟囔道:“我才不去。”
人家医生问的话,她怎么说?
我拍拖对象给我捏的?
还不够丢脸。
听到苏缇开口,男人紧肃的神情有少许松弛,“我的错,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