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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少还有什么事吗?”她主动问了。
江年宴下巴微微一抬,“开门。”
虞念啊?了一声。
江年宴淡淡地说,“我送你回家,礼尚往来,你是不是要请我进门喝口水?”
虞念诧异地看着他。
讨口水?
车里又不是没有水。
“宴少,这么晚了——”
“你想让左邻右舍都看见?”江年宴打断她的话,“我倒是无所谓。”
虞念开了门。
可打开房门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能看见他的就那么一个邻居,而且已经看到了,她还怕什么左邻右舍看见?再说了,哪来的左邻右舍?
江年宴进了屋后虞念有一瞬的紧张,提着一颗心给他倒了水,递给他的时候说,“宴少喝完水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不紧张是假的,毕竟发生过司霆远试图激怒他的事件。虽说车行一路他都没找她算账,可一旦他秋后算账呢?
江年宴也没接水杯,似笑非笑问她,“你在紧张什么?”
“我没有。”虞念否认。
“没有?”江年宴微微俯身,看着她,“那你急着赶我走干什么?还是也突然良心发现背着我跟其他男人约会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