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婓尔卓沉默了片刻,略有不安,“你用你玄妙的第六感品一下,她有没有问题?”
“老实说,我觉得……”千佐多零也不安起来,“她跟诺里有点像。”
“那完了。”斐尔卓有点头痛,扬起脑袋看着黑黢黢的棚顶,“她需要的是一个人来帮助她收敛自己,不是助长她无限蓬勃的力量。”
千佐多零耸耸肩,“我不担心她,她能控制自己,她懂得驾驭自己的力量,而且她已经做过很多次尝试了。”
周围特别的闷热、潮湿,充满了一股甜甜又微腥的味道。诺里感觉自己沉没在无止境的浑浊里,眼睛看到的是粉艳迷离的颜色,像是浓雾,又像是喷溅出来的粉末。头顶没有光,但是到处都是光,散碎的迷乱的一团梦境里,思绪被拆散得零零落落,很难拼接起来。
背心的位置忽然湿漉漉地靠过来一团软乎乎的肉,诺里知道那一定是朱魇,她光\\裸着,柔韧光滑的皮肤,简直不像生物,很像厚厚的橡胶。
她微喘着,笑起来声音空洞,里面缠绕满了类似线头的琐碎,“你真的很擅长神交,你自己知道吗?”
诺里茫然地摇头,很快又意识过来她看不见自己摇头,“我以前都是……把这个当做武器来用。”
“神经链接、或者梦境构建,都只是工具,不管怎么用,只要你高兴就好。”朱魇绕到正面,现在诺里能看到她了,同时也是一惊,她已经膨胀开,不是原先细长的一条,圆滚滚的,好像一大团粉红色的云。
“你怎么了?为什么变成这样?”
朱魇伸开手,自己打量了一下,哈哈地笑起来,格外地开朗,“我们跟植物有点像,不像你们,是肉做的,我们是半液态的,所以实际上形态不固定。不过雾族人喜欢把自己固定成细长的优雅模样,来显示自己是个高度文明生物。这是谁说的?形状和文明程度有什么关联?”
“呃……”诺里不知道该把眼光放在她的哪里,“你跟别的雾族人一样,照到紫外线也会慢慢汽化吗?”
朱魇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开玩笑一样说,“你要是想通过阳光照死一个雾族人,也太慢了。不过很久以前,确实有一些落后的传统的酷刑,是通过光照来折磨一个雾族。”
诺里皱起眉,实在看不懂她,“为什么你一谈及到这一类……暴力的、情|色的、残酷的东西,就会特别兴奋?跟嗅到血腥的动物一样,简直就是个……”
“变态?”朱魇眯起眼睛笑了,“因为我就是喜欢,我只是不加掩饰,其实他们都喜欢的。技师族、幻影族,当然还有瑞亚族,他们都喜欢的,只不过他们装得很文明,很高尚,只是在心里偷偷喜欢。只有我,敢大大方方说出来。你呢?你要不要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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