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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着干什么。”我努力维持着语气的平静,反正现在天色暗,容初弦大概也看不见我脸上的表情,“洗净了就赶紧上来。”
容初弦似乎顿了顿。
他看着我,轻声道:“嗯。”
在容初弦也开始解衣服的时候,我听见那布料摩挲的声音,非常敏捷地合衣躺在了床榻上,一滚,就滚到了最里面——盖上被褥,便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木床不算大,但也勉强能睡开两个成年男子。
何况我也十分自觉,让出了更宽阔的位置来。
“你睡在外面,”我开口,“夜里不准靠过来,也不准碰我,中间要隔出——”
警告到一半,我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反应似乎也不太寻常,哪家道侣是这样的?
只能非常生硬地补充了一下:“我夜间觉轻,很容易被吵醒,所以你要配合我一些。”
正在我思索着这个借口是不是有些太不靠谱、将容初弦当做傻子看待了,容初弦好似没有一丝怀疑地答应了下来:“好。”
……唔。
这么好糊弄?
我猜测容初弦遗忘的那些常识当中,大概也包括道侣之间,会如何相处的那些内容,尤其是一些比较不宜、淫.秽的那些事。
例如如何双修。
——我也没真正身体力行过这种事,毕竟前世,光是孱弱身体带来的麻烦便让我自顾不暇,修炼都来不及,实在无暇再将时间耽误在这些无聊的情.爱事上。
但是大世族之间,对于后辈,是会教导相关理论的,让他们不至于出门被心术不正者蒙骗。我也翻过几本画册,除去男女之间,自然也有男子之间如何行事。
……我原本还烦扰过,要是容初弦记起类似的内容,我要如何应付他,总不可能真的与人双修。但容初弦既然对道侣之间的相处模式并不熟悉,常识缺失,想必也不清楚那劳什子事,我可自由发挥的范畴就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