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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容初弦说,“……帮帮我。”
帮你个……
我唇微微抿紧,想起昨夜得出的结论,见到容初弦好像真有几分难受的神情,有些迟疑地道:“你不记得怎么做了吗?”
容初弦停顿了一秒。
面无愧色地摇头。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我缓缓开口:“你穿着单衣,去雪中站个两炷香就好了。”
容初弦:“……”
容初弦:“好。”
容初弦翻身起来的动作,比我要利落一些,我见容初弦果然打算穿着亵衣去雪中罚站,脑中乱糟糟地蹿过一些念头。
容初弦看起来身体倒是精力充沛,应该不至于站两刻就感染风寒吧?
……但也说不定,到底我们现在都是“凡人”之躯。
而且身体抗冻,不代表那玩意也一样抗冻。万一真冻出什么意外,容家长子一脉就此陨落在我的手中——
我侧目看去,容初弦已在雪中立定,那物倒是依旧很精神奕奕,但见他肩上渐渐积蓄起的雪花,我微微咬牙,喊道:“傻子。”
“进来。”
容初弦听见我喊他,也并未犹豫,直接走了过来,“阿慈,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