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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什么在隐匿地、缓慢地改变着我的想法,让我接受这“正常”的一切。
不过在刚刚,一个足够坚固的锚点产生了,足够我不再怀疑自己,明确的疑问诞生了。
我闭了闭眼,回想刚才。
那火焰的确是滚烫的,接近时能感受到压迫而来翻滚的热意。但是当我真正触碰到的时候,或者说,这一幕被容初弦“看到”时——
火焰失去了热度。毫无杀伤力,像是某种美丽柔软的幻象。
哪怕只有一瞬间,也足够我清晰地确认了。
所以一切破局的关键在于……
我看向容初弦。
……容初弦他,清楚吗?
夜色掩来,除去灯烛之外,再不见其他光辉。
容初弦烧了许多热水让我擦身——腿上还有推开的药油,不那么好沐浴,只能这么简略地清洁一番,便又躺回了榻上。
其实这几日间不知不觉睡在一处也是常见的事,主要是我怕冷,每每睁眼就已躺在容初弦怀中了。初时还有些尴尬,后面便是和容初弦无言的默契了——我不主动提,容初弦也不准提滚在一起睡这件事。
早起后各自分开,容初弦虽然有点反应,但也不会在我眼前做污人耳目的行为,就这么维持着微妙的默契。
但今日还是第一次,我还没睡着,就蹭到了容初弦身侧。
“……”
黑暗当中,容初弦没什么动作,只是心跳声格外的大。
“哥哥,”我含含糊糊地说,“明天我们先不急着离开雪原了,先休整一天吧,腿好疼。”
“嗯。”容初弦应了声,问,“哪里还疼?我再给你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