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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初弦没说话。
只是他身上也更炙热了一些,小心翼翼拢住单薄瘦削、像是蝶翼一般可以被轻易撕裂的身体。
还是不对劲。
容初弦的手掌覆盖下,能感觉到那微弱跳动的心脉。他又轻轻碰了碰阿慈的手,手指细腻柔软,却没什么力气, 几乎不能自己抬起来。让人拢在手掌当中,像被困于囹圄的鸟雀。
这其实是很能让人兴起强烈乃至扭曲的占有欲的柔弱触感, 但现在容初弦的脏腑当中,都被满胀的心疼和忧虑塞满了空隙,半点再容纳不下去其他。
原来阿慈是这样脆弱的。
他想。
像随时会消散在眼前那样的脆弱。
终究是难以按捺——那从柔腻的肌肤当中透出来高热,已经到了令容初弦很胆战心惊的地步,他的手腕下意识地轻轻颤抖着。容初弦的目光在黑夜中停留在少年的身上,有几分出神的恍惚。
“阿慈。”他忍不住开口,要起身,将轻得几乎快感受不到重量的少年放在一边的软枕上,十分迅速地先斩后奏道:“你现在的状况不对劲,我去熬一剂药,别怕,很快就回来——”
迟钝的思维在此时的反应如此灵敏。
我阖着眼,却在那一瞬间,用过于清瘦的手抬起来,牵住了容初弦的衣摆。
“……不要。”
我像是有些恍惚地开口。
容初弦轻而易举地就能掸开那牵制住他衣摆的手,但他此时就像是被戴上了锁链的凶兽那样,始终不能动弹。僵硬在原地,感受着那微弱的像是随时都会消失的力道。
“不要走了。”我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喉咙被烧灼得有些沙哑了。
“陪陪我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