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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慈吐血了。
很多、很多血。
剑道双璧、容家的长公子和继承人,在那一瞬间像是不仅失去了记忆,还退化成了孩童那般,手足无措,全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阿慈。”他的声音在颤抖着,“阿慈、阿慈。”
容初弦用那双平日握剑的手,触碰着沾染着鲜血的唇瓣,轻轻擦拭着溢出来的鲜血,却怎么也止不住——
是山呼海啸的、涌来的、几乎可以将人的神智都摧毁崩溃的绝望感,还有那样沉闷拍打来的、几乎撕心裂肺的痛楚。它不是一下子袭涌而来又会退去的,而是一浪接着一浪,不间断的、永远潮湿而汹涌的痛苦。
和害怕。
这种害怕终于让容初弦后知后觉地强行从沉浸的慌乱抽离了出来,他勉强冷静下来,手边打破他“认知”地出现了一碗药。
药盛的很满,在端过来的时候,微洒出来了一些,苦涩的气息落在我鼻间。
“……”
我睁开眼,向容初弦“虚弱”地道,“我现在喝不下……”
容初弦没犹豫,一口饮下汤药,覆在我的唇间。
苦涩交织。
这是一个充满血腥味的吻。
容初弦很专心致志,药被他抵在舌间喂过来。
这么一来,我也的确被强咽下一些药,苦涩意味在唇角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