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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接下来几日,我自然不会再将舟微漪赶出他的寝宫,只是自己搬离到隔壁的寝殿当中。舟微漪追问起来, 自然也只能得到我十分概括的回答:成婚之前睡在一处,不合规矩。
舟微漪道:“无人敢置咄。”
我回他一个十分虚情假意的笑容:“我比较守旧。”
舟微漪:“……”
看上去, 舟微漪像是第一次开始后悔起了提出大婚一事。
其实和这些乱七八糟的理由没关系,只是我最近心底实在不平静,所以要想一想——我一个人想一想,舟微漪在旁边太过干扰我了。
另外,我还想再见一次宋星苒。
可惜这几日在宫中,即便我刻意往荒僻处走,也没碰到过一次宋星苒……倒是见过几次裴解意。
他恭敬向我行礼之后,也并不靠近,只是站在原地目送我离开。时常让我想到:金吾卫上将军如此清闲吗?裴解意看着任务不多的样子。
于是这几天下来,我反而断了和宋星苒有私下联系的机会的念头了。
我想他大概是对我极失望,所以连报仇的心思都不再有,更不必提想要质问我了。
我不该去想。
何必自寻苦恼。
但就在我已经不再想有关宋星苒的事的某日——
夜间,寝殿中悄无声息。
我隐隐察觉到什么,外面守候的宫人未免太安静了,只有极规矩的呼吸声起伏。换在平日,是正值守的时刻,自然不会都如此松懈,像是一瞬间数人都昏睡过去。
这种手段要么是药,要么是修真者的手笔。鉴于此次历练背景,当然是后者的可能性大得多。
我暗中警惕,指尖已藏好了蓄势待发的一道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