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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世……”张贺嚅嚅地唤道,却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竟然这样……
尽管脸颊上火辣辣地发疼,耳朵也嗡嗡地作响,但是,张安世还是觉得好笑了。
笑过之后,捂着脸颊,张安世叹了一口气。
“大兄……吾所言不顺汝耳……”张安世无奈地叹息,“却仍是实言”
听到这话,张贺心中的怒火又窜了上来。
“曾孙乃卫太子后也,幸得以庶人衣食县官,足矣”张贺重复张安世的话,一字一句地念出,只让他心中的怒意更盛
“太子后岂因庶人衣食县官而足”张贺愤怒得全身发抖。
张安世叹了一口气:“曾孙今仅为庶人”
张贺想说什么,但是,却是一个字都辩不得。
――无论日后如何,刘病已现在只是庶人
――而日后……谁又说得清呢?
张贺沉默下来,张安世也没有急着开口,一时之间,气氛便凝重了起来。
半晌,张贺再次开口,语气冷淡了不少:“吾仅刑余之人……”
――刘病已是庶人,他也不是高第门户
张安世只觉得自己的头比脸颊更痛了
“大兄”张安世无奈地叹气,“我并非以曾孙为微贱”
――就算是庶人,刘病已也是宗室属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