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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1页)

他嫌李绮节累赘,不耐烦搭理她,总是随便扯个谎敷衍她,然后答应下次一定会带她去湖边摘荷花,但一次都没有兑现过。

可李绮节每次都信了,拍着小巴掌,笑得眉眼弯弯:“好,我等着孟哥哥。“

直到离开潭州府,孟云晖都没能履行自己的承诺。

恍惚记得走的那天是个大晴天,江面上波光粼粼,和风阵阵,因为临着水,并不觉得燥热。他头戴笠帽,竹杖芒鞋,背着简单的行囊,怀里揣着母亲四处求告借来的几十个铜板,跟在先生背后,在渡口登上乌篷船。

小船行到拥拥簇簇的荷池附近,他不顾先生责备的目光,伸手掰下一朵含苞待放的浅粉色荷花,想着李家三妹妹肯定会喜欢,可惜他走得匆忙,没来得及和她说一声,也不晓得她会不会哭哭啼啼的到处寻他。

他把荷花抛入水中,看花瓣浮浮沉沉,一朵一朵飘散开来,心里暗暗道:等回来的时候再带三娘来摘荷花好了,自己是个男子汉大丈夫,一定会说话算话,答应小娘子的事情,不能食言。

匆匆数载过去,眨眼不过几回春秋。

孟云晖学有所成,回到瑶江县城,头一件事就是向母亲五娘子打听李绮节。

五娘子说三娘出落得愈发可人疼,性情也好,然后细细看他一眼,特意加上一句:“三娘也大了,李家大嫂子已经在为她预备成亲要用的新被子,棉花是他们家大官人亲自挑着收的,被面都是用的杭州府和应天府那边的新鲜绸面料子,一匹得几吊钱呢!花样呢,也是费钞请苏州府的师傅描的,真真阔气!也难怪,他们家不差这个钱,三娘要嫁的,又是杨家少爷,杨家的高大姐爱挑理,三娘的嫁妆要是简薄了,高大姐八成得甩脸子。“

不论是家大业大的杨家,还是殷实富裕的李家,都不差钱钞。

而他们孟家,一年到头,总是入不敷出、捉襟见肘,好容易攒下一点钱钞,全都用在为孟云晖置办笔墨文具上了。

孟云晖身着体面的纻丝衣袍,在武昌府和同窗们吟诗对句、高谈阔论的时候,他的弟妹们在家中忍饥挨饿,五六岁就天天下地劳作,一身粗布衣裳缝缝补补,补丁摞了一层又一层,连一套齐整的衣裤鞋袜都凑不齐。

他们家是地里刨食的穷苦人,哪里比得上杨家风光得意,人丁兴旺。

孟云晖把母亲的提醒听在耳朵里,但并没往心里去。杨天保那个人,不过是个唯唯诺诺的假正经罢了,怎么可能配得上三娘?

不过姻亲已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经地义,轮不着他这个外人说三道四。

他没想过要对杨天保做什么,可每次看到一本正经的杨天保坐在先生家的书房里摇头晃脑背诵文章时,总觉得他的声音难听至极,像尖利的瓦砾刮擦在墙上,异常刺耳,非常想把他拖到墙角、摁在地上胖揍一顿。

尤其是听到同窗们私下里说起杨天保和胭脂街的小黄鹂勾连之事时,他愤慨之余,心底竟有种难言的窃喜和庆幸。就像初春抽芽的柳树,一旦冒出一点绿意,很快就绿满枝头,那一丝幸灾乐祸就像在心底最深处发了芽、生了根,怎么都抑制不住。

思量过后,他先托人把事情悄悄透露给李乙知道,然后观察李乙的反应。接着径直找到杨家,以关心同窗为借口,直接把杨天保流连胭脂街的事情捅到高大姐面前,高大姐为人暴躁,最是个不肯忍气吞声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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