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风声、喘息声、马蹄踏雪的响。
那样快、又那般深。谢时观微微俯下身,压着他啄吻,然后替他舔去眼角溢出的眼泪,喘息着笑:“我不会叫你摔的。”
可沈却还是怕自己会掉下去,于是便搂他搂得愈发紧,像溺水的人牢牢攥紧了岸边探出来一根枝条。
除却两道那些落了叶的雪枝枯木,此处便是旷野一片,沈却几乎仰倒在马背上,看着那星野枝木迅速向后退去。
他觉得自己好像在这样湿漉又疯狂的浪潮中坠落了下去,眼里全是潮气、灼烫得惊人,四下分明冷夜,可他的袍子却溻湿了,散乱又黏腻。
“我好爱你啊,沈却。”
谢时观故意在这时候低吟着,炽烫的耳语如有实质般攀咬上沈却的耳廓。
察觉到怀中人忽然抑制不住地颤了起来,谢时观扯着缰绳控制着马匹渐渐慢下来,他没念过书,学不来那些委婉陈情。
春日宴,一杯酒不足、一遍歌不够,三愿不敷陈。
“你看着我,”他只有直白的热烈,“求你看我。”
谢时观吻他的眉心,又逼他和自己对视,这哑巴黑亮的眼里仿佛装盛着一汪稠夜,春潮淫雨,喃喃霏霏。
他们交颈而吻,急促的喘息声交叠,却仍旧盖不过那鼓噪的心跳。
“你若也肯爱我一些,”沈却忽然听见他道,“我就是把心掏出来送你也甘愿。”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应该就写完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