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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k:「我今晚也有饭局」
yi:「那不巧了吗」
fok:「像上次一样巧?」
虞宝意:“……”
yi:「总之今晚你不要过来」
霍邵澎没再回复。
自那天晚上开始,霍邵澎一周有两到三天晚上会来她家里加班。
兴许加班这个充满社会主义味道的词语用在他身上不太恰当。
但在虞宝意看来,一沓沓手掌厚的纸质文件,随时随地的视讯会议,邮箱中同样雪片纷飞,内容生涩的报告和合同越过大洋到他手边,不分时差处理起来,和社畜的加班也没什么区别。
虞宝意觉得他最有人味的时刻,是深夜就着昏胧的灯光微微阖眸,轻揉鼻骨的瞬间。
最终地点定在一家自助,还省了点菜的心思。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去,浩浩荡荡地推杯换盏,送走一波又一波的客人。
酒足饭饱时,任微从后面勾住虞宝意脖子,红着脸咧嘴灿笑,“宝意,说两句呗。”
虞宝意落落大方起身,双手端着酒杯,“还有五天,《时差旅行》就要正式开始拍摄,大家也要正式上工了,首先,预祝我们的拍摄一帆风顺。”
微原内部都是年轻人,没有劝酒的糟粕传统,各自杯中酒的酒,饮料的饮料,喝水的也有。
她今晚没喝多少,只是习惯所致,虞宝意还是倒了酒,第一杯一饮而尽。
“第二是,后面会有别的团队一起合作,磨合都有阵痛期,中途如果发生任何矛盾冲突,第一时间来找我,就事论事,不要恶化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