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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间,两人已行至学堂,坐好后,慕倾倾便见叶冕长袖宽袍透着一股自然而然的闲逸潇洒走进了学堂,他一进来,众学子均用一双双炽热的眼睛看向他,纷纷起身行礼,“拜见叶山长。”
叶冕抬袖压了压,下面的学子就都安静的坐下,听他讲课。慕倾倾用手指戳戳莫齐,小声道:“师兄,叶先生经常来讲课的吗?”
“极少。”
再戳戳他,“师兄,师兄,这个句子破题的话该怎幺破?”
莫齐被她骚扰的有些无奈,可他是师兄,帮助师妹本就应该,便侧过头小声的给她讲解了几个要点。
讲台上,叶冕清冷的眸光扫下左方低语交耳的两人,眸光渐深,心口微堵,他今日鬼使神差的代替诸老头来讲课,究竟是为哪般?
踱步到两人身旁,声音低沉如水:“上课期间不可私语。”
慕倾倾脸一晒,抬头瞟了一眼他,随即低下头,低低道:“是,叶先生!”
叶先生?叶冕觉得心口更堵了,哽在那里,上不来下不去的,匆匆讲完课,长袖一甩,大步离去。
傍晚,小楼竹院里,容玓右手捻起一颗白子,神色慵懒的看着棋盘,眼神里满是从容优雅的自信,“啪。”子落,输赢已定。
“阿倾,你的棋艺还有待提高。”
慕倾倾脸涨的通红,含羞带恼的瞪向亲爹,“你,你棋艺太诡,我不同你下了!”
容玓哈哈一笑,举手投足间天然一种气韵,笑道:“这叫兵不厌诈,怎到了你嘴里却成了诡!”
“子霑兄好雅兴,不如与冕也来上一盘。”叶冕衣带飘飞踏着晚风,徐徐而来,在父女俩旁边缓缓落座,执起一枚黑子,望向容玓。
容玓一拍手,朗声道:“善!能与冕弟对弈,实是一大雅事。阿倾,在旁边且看着,多学一点,我容玓的女儿怎幺能落后于旁人。”
两个超级大美男相伴,这滋味可不是一般的妙,慕倾倾自然乐园相陪。
刚下完一局,容江走到容玓身旁,低声道:“二爷,府里有书信过来。”
容玓站起身,转头对慕倾倾道:“爹爹有事,阿倾你和你先生学学,他棋艺不比为父差。”
随着亲爹的离开,竹院内一时寂静无声,慕倾倾抬眸,脸上带着恬然笑意,“叶先生若是有事,可去忙,弟子也该回去温习功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