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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九章 莲华绽尽帝魂出（第4页）

“嗡……”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千年，帝魂林明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的眼眸。

眼瞳深处并非简单的紫金色，而是有无尽星辰在其中诞生、辉煌、湮灭。

有混沌开辟，清浊分离，演化天地；有亿万莲花同时绽放又同时凋零；有文明兴起衰落、万物轮回生灭的景象。

这些异象一闪而逝，最终归于深邃平静的紫金。

但他的目光不再平静。那是一种超越了平静的通透，是洞穿一切表象、直视万物本质的看见。

凡是被这目光扫过，无论是无形的能量流动、交织的规则丝线，还是更抽象的时间流逝感、空间结构，都变得清晰透彻，无所遁形。

他能看到莽荒古域深处，那些远古强者残留的战斗意志在时空中的刻痕，能看到菩提古树几万年来生长的记忆轨迹。

帝魂林明微微低头，看向自己由灵魂能量构成的双手。心念微动间——

“呼。”

没有丝毫能量波动，掌心之中凭空浮现出一朵微型的、栩栩如生的紫金色莲花。

莲花缓缓旋转，时而化作精纯的灵魂之力，时而显化出承载、坚韧、清明等九种道韵，时而又归于混沌无形，最后竟化作一柄小剑、一面盾牌、一卷书简、一棵树苗……随心变化，刹那万千。

这不是斗气技法的模拟，也不是灵魂幻术的制造，而是灵魂本质达到帝境后，对自身灵魂之力最基础、也是最玄妙的运用。是灵魂??质化、概念具现化。

“这就是……帝境灵魂。”林明轻声低语。

声音直接在灵魂层面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与天地共鸣的磁性。

这声音若是传出外界，修为低于斗圣者，单是听见便会灵魂震荡；若是林明有意，甚至能以这灵魂之音直接震碎敌人的灵魂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