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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林清时洗漱过后呆在厢房中看了一会儿房中遗留下来的佛经,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便将守在一旁的丫鬟遣出,准备休息。
在家中的时候林清时便不爱有人夜间也在身边守着,丫鬟们知道她这个习惯,安静的退了出去。
两点灯火明明灭灭的跳动,林清时熄了其中一盏,留下床头的那一盏油灯,脱衣准备睡觉。
“噗”,另一站油灯也熄灭了,林清时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趋于平缓。
忽然,“咔擦”一声,还未睡着的林清时颦了颦眉,坐起身来。
借着窗棱缝隙和门缝之间透过的微微光亮,林清时似乎看到了隐隐约约的黑色影子,立刻张嘴,准备唤人前来:“来……”
话刚出口,眼前就被大片的黑暗倾覆下来,脖子也被人狠狠地扼住了,虽然被掐的很紧,却给了她呼吸的余地,看来这个人并没有打算要取她性命。
鼻尖是男人特有的阳刚气息,林清时感受着圈住她脖子的大手虎口坚硬的老茧,在心里衡量了一下两个人的武力值,瞬间决定要先示弱。
顾笑存感受着手中滑腻柔软的肌肤也有些惊讶,他眯着眼,在黑暗中终于看清了面前人的面容,他心里微微诧异,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是她!
林清时似乎完全放弃了挣扎,仰着脖子,将自己最脆弱的部分完全暴露在来人手中,她用力的盯着对面的人,试图记住他的身形或是某些特征。然而,她并没有像顾笑存那般的好眼力,顾笑存常年习武,于黑暗之中视物对他来说并非难事,可林清时被养在深闺里十几年,肩不能挑手不能挑的,自然什么也看不到。
林清时咬着唇,眼珠转了几圈,又等了一会儿,见此刻掐着她脖子的人一点动静也没有,心里微微诧异,终于轻轻拍打他的手臂,引起他的注意,率先开口道:“我不叫人,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顾笑存听出她声音里微微的嘶哑,又看着她有些痛苦的神色,抿着唇,略微松了手上的力度,低声道:“我如何能信你?”
林清时听着这陌生的男声颦紧了眉,确认自己从未听过这个声音,下意识的记住了这个声音,想着以后若是有机会定要将今日受的委屈讨回来。
林清时声音微冷:“你想怎样?”
顾笑存看着她紧绷的小脸,锁紧了眉头,道:“可有凭证?”
林清时心里憋屈的不行,两只眼睛看着面前漆黑的一片,有些愤怒的道:“我答应的事情从来就不会反悔,你可以放心,只要你放开我,然后安分些,我一定帮你。”
顾笑存的手微微紧了些,让林清时瞬间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她连忙道:“你这个样子一定是被人追到这里的,若是我不帮你,你未必可以顺利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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