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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医院躺了两天,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让我没想到的是,长林居然从临沧赶了过来。
快两年没见,他变化有些大,云南日照足,紫外线强,他的皮肤被晒得黑黝黝的。
我醒来的时候,他坐在我床旁边,吭哧吭哧的喘着气,陈灿肿着一张脸,乖乖的站着。
我虚弱的呻吟一声,长林立马跑过来,蹲在我床边,“二哥,你醒了,是哪个打的你,是不是陈强那杂种,我今晚就去把他全家杀了!”
我后背中枪,不能躺,只能趴着。
我让长林先安静,多垫了几个枕头,让我头抬高一点,舒服一点。
缓了好一会儿,我才清醒一些,对长林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长林愤愤不平的回答道,“二哥,老子来了就不走了,李左和陈灿他们这些草包,跟着你我不放心。”
我费力的摸摸他脑袋,长林不管再怎么癫,他心里始终是有我这个二哥的。
我招手让陈灿过来,陈灿低着脑袋没看见,我正准备喊他一声。
但长林已经三步做两步跑上去,抬手一巴掌就甩在陈灿脸上,“你个草包,看不到二哥喊你啊!”
陈灿两边脸都被抽得高高肿起,估计这两天没少被长林收拾。
以长林的性子,我手底下没人能压得住他,除了我,他是谁都敢上手整两下那种。
我眉头一皱,呵斥道,“长林,陈灿和你是同门兄弟,又是从小一起玩的发小,你就这样对他啊!”
长林闷闷说道,“就因为他从小和我玩到大,我才只打他,要是李左,老子昨天晚上过来就一枪打死他了。”
我被这话呛得不知道说什么,这小子真的是越来越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