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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跨年夜。
前些日子刚和陈涵他们聚过,加上他们已经成家,都有各自的家庭。
我这边也有个女人,和两个孩子。
所以今年没有和去年一样,这么多人聚在一起过年,各自在各自的家中过年。
年夜饭是我亲手做的,顾雅和两个孩子打下手。
我没有思考任何事情,如普通而又平凡的老百姓一样,在年底这两天,为这个家操持着。
事情不会因为我的反复思考,焦虑,从而变得好起来。
张公子那边,我能做的也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要为了将来还没发生的事情,毁掉当下的日子。
对于我来说,这种日子格外的稀少。
年夜饭的饭桌上,我笨拙的在两个孩子面前,扮演起了父亲该扮演的角色。
但这两个孩子,终究对我不怎么亲近。
人不可能一步就做对,以前想着这两个孩子离我远一些,与我身上的纠葛少一点,不要有那么多的沾染,避免将来有一天,我会连累到他们。
所以我与他们很少亲近,甚至可以说是生疏。
如今在这黔阳,恰好像是张公子送的那块牌匾一样,一言堂。
纵然是出事,也只能是镰刀和铁锤的绝对正义,不会是和我一样的社会人,对两个孩子下手。
再想要回过头来弥补这两个孩子,怎么来,都觉着生硬。
幸好我有顾雅,我始终觉着这娘们能和我走在一起,是个奇迹。
早些年她能追着长林耳朵扭,和我手下其他兄弟,也十分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