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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在心底无数个日夜的话终于全盘脱出,胸口虽然如若擂鼓,然而他却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舒畅感。
这决心表的气势恢宏,男人味十足。卫夕呆傻的杵了好一会,才没出息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疼!
这不是做梦,她急促的呼吸着,脑仁里空空如也,反复只有一句话:这就是传说中的求婚?
太红果果了吧!
毫无征兆的言辞让卫夕全身的细胞都跟着幸福的颤栗起来,她强作镇定,声线却带着难以压制的颤抖:“为什么,你要突然说这种话?”
牧容被她盯的有些尴尬,视线往外瞎飘起来,“那个你每日都说喜欢本官,又颇为受用,不妨就嫁给本官算了。”
“是你逼我说得好吗?”卫夕闻言,哭笑不得地抽了下嘴角。
牧容抿嘴不语,神色看起来特别不自然。
联想到以往他亲厚的举动,模棱两可的暧昧言语,不顾自身的奋勇相救,卫夕忽然有些茅塞顿开的感觉,勇敢的往前迈了一步,沉声问他:“大人,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我?”
“不喜欢。”牧容似乎想都没想,旋即斩钉截铁的摇摇头。
“”
卫夕面上闪过一丝郁色,稍纵即逝,失落感登时席卷全身,让她从高处跌入了地狱。
不喜欢还求婚?妈蛋,忽悠她玩呢?
她暗搓搓的咬紧牙,恨不得挠他一脸血道子。为了避免残忍的正面冲突,自作多情的她正要找个理由溜走,谁知对方却忽然拽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
“很爱,”牧容声音淡淡的,将她的手心扣在自己的左胸口,“这里离不开你。”
他的心房咚咚咚地跳动着,感受着来自手心的律-动,卫夕的脑子登时失去了思考能力。明朗的日光下,他面若冠玉,真挚的神色一霎就恍入了她的心坎里。她蹙了下眉头,嗡哝道:“大人,我读书少,你能说得直白点吗?”
话说成这样,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勇气。卫夕面上一派茫然无辜的意态,却状似咄咄逼人,非要让他掏出老底。
事已致此,牧容无可奈何的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揽住了她的腰肢,附在她耳畔曼声道:“直说也无妨,你便是我魂牵梦萦的那个意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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