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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这样是不是有点太不谐调了?就不能统一一下,都拿武器吗?
云奕表示,看到这样的场面,他的强迫症都犯了,不自觉地就唿喊出声。
而原本有些嘈杂的街道,突然之间就变得安静起来,然后,所有鲛人都看向了他这边。
“咦,这只鲛人幼崽是谁家的?”
“没见过,总不能是族长家的吧?
“那不能!族长还没有心上人呢,哪来的鲛人幼崽……”
巴拉巴拉巴拉,事实再一次证明,无论哪里都不缺人八卦,如果缺了,那一定是八卦不够吸引人,绝对不是八卦人的错。
云奕无声地翻了个白眼,眼神都懒得分给那些八卦人一个,只一径地盯着前方的海宁族长瞧,轻轻地再唤了一声。
“海宁族长。”
这一次,任谁都不会弄错,云奕就是要找族长来着,在短暂的几秒沉默之后,现场直接炸了锅,所有人都在询问,这只幼崽是不是族长跟哪只鲛人偷偷生下的,如此巴拉巴拉巴拉一通八卦,云奕只觉得自己听得脑瓜子都是嗡嗡的,以至于他什么时候被海宁族长拉走的,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直到耳边的嗡嗡声渐渐远去,直至完全消失,云奕才缓过劲来,看看自己被人钳住的右臂,再看看钳住已右臂的人,果不其然,就是海宁族长。
如此,云奕就放心了,起码没弄错人。
云奕就这样乖乖地任由海宁族长带回了自己的宫殿……好吧,说是宫殿,其实就是宽敞一点的屋子,胜在建造屋子的材料,都是莹白如玉的未知材料,看起来就像是水晶宫一般,屋里的四个角落,很是随意地各放了一枚夜明珠,甚至都没弄个支架煳弄一下,看得云奕嘴角微抽,只觉得这屋中的陈设各种潦草。
囧了个囧的,原本,活着的海宁族长,是这样式的吗?先前看到他的虚影,分明还有点高岭之花的文雅气质的,现在看来,妥妥的就是一个莽夫嘛!
云奕心里嘀嘀咕咕,乖乖地被海宁族长摁在一块石板上坐下,手里还被贴心地塞了一个不知明的果子,然后,海宁族长就坐盘腿坐在他对面的地方,单手支着脑袋,定定地看着他。
“小孩儿,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很确定,你不是我们这儿的鲛人!”海宁族长的声音仍旧是清冷而温润的,明明说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话语,透露出来的情绪,却不带任何危险元素,甚至满满的都是对云奕的兴趣。
云奕分明坐在石板上,海宁族长坐在地板上,可云奕看向海宁族长的时候,却要微微仰头,发现他这个动作之后,海宁族长居然还故意直起身子,微笑地俯视了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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