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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意味着,在她的心里,也还残留着一丝当年的记忆?
她知道,沈惊鸿当年不过是一时心软,随手帮了一个流浪的孤女,或许早就已经不记得那件事,不记得她了。
可对她而言,那枚玉佩,那个明媚的小姑娘,却是她灰暗童年里唯一的光,是支撑她走到今天的全部动力。
她隐忍多年,步步为营,好不容易才借着这场绣球风波,以这样的方式留在她的身边。
她怎么可能甘心只做一对名义上的夫妻?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和自己和离,再去嫁给别人?
沈惊鸿,你既然当年救了我,便该对我负责一辈子。
这一世,你只能是我的。
康涵润的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光芒,快得如同流星划过夜空,随即又被她掩饰下去,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她看着沈惊鸿走进屏风后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无人察觉的弧度。
约法三章?和离?
沈惊鸿,你太天真了。
一旦入了我的局,你就再也别想逃了。
沈惊鸿躺在柔软的锦被上,却毫无睡意。
她能清晰地听到外间康涵润的动静,似乎是在整理被褥,动作轻柔,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
她的心里乱成一团麻。
一方面,她为自己和康涵润达成了共识而感到些许释然;另一方面,又为这桩荒唐的婚事而感到无奈。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一切,恢复自由身。
更让她心烦的是,康涵润那双清冷的眸子,还有她看向自己时那复杂难辨的眼神,总是在她的脑海里反复浮现,挥之不去。
她翻来覆去,折腾了许久,才终于浅浅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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