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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鸣咽咽口水:“不想,不吃,我的喜好重要吗?虽然明天是我的生日,不过一切当然是以‘呜呜妹妹’为重啦。”
他把嘴里咬得形变的奶酪棒棍子吐掉,怪声怪气地说:“那我可以叫你景宁哥哥吗~我去景宁哥哥家里做客就已经很打扰了,怎么还可以让景宁哥哥做饭给我吃呢~多不好意思啊~哎呀,那真是我的荣幸噢~”
“……够了。”秦景宁无奈叹气,原来这家伙闹半天,是在吃亲妹妹的醋。
“霍鸣,帮我提下这个,有点重。”
“就会使唤你兄弟,你咋不让霍呜呜帮你提。”霍鸣任劳任怨接过袋子,“也就我好欺负。”
霍鸣一想到刚才秦景宁在电话里,那一声声“呜呜妹妹”叫得那么温柔,好像能掐出水,心里就无比别扭,刺挠得紧!
霍吟那死姑娘也是,自从她上小学以后就连亲爹亲哥喊她小名都会被她唧唧歪歪念上半天,可秦景宁一句“呜呜妹妹”,差点把霍吟的第二人格给喊出来了,应得比谁都欢。
她那声做作中带着克制,隐忍中难掩荡漾的“景宁哥”,差点让霍鸣吐出一口十九年的老血!
霍吟,没有底线。
秦景宁,随意释放魅力!
拖出去,各打五十大板。
见霍鸣气鼓鼓的模样,秦景宁很是无奈。
菜市场人多声杂,秦景宁决定回家再哄哄霍鸣。
毕竟这家伙七岁那年,就是因为吃妹妹的醋,硬生生走十几公里离家出走,然后被拐,最后出现在几千公里外的南城。
不哄也不行,大半夜又跑了怎么办。
“老板,这个大号的小龙虾麻烦给我来五斤……还是来八斤吧。”秦景宁艰难的挤入大爷大妈中,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