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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是长了胆子,但到底还没那么莽,问得分寸有余。
她喝了酒,他也一样。但她是个不懂收敛的新手,而他早已能掌控约束酒精的游走。
秦鹤抬起骨骼分明的手,替她将吹乱在脸上的头发拨开,指尖凉丝丝的温度碰上她发烧似的皮肤,仿佛在帮她降温。
他看着她,云淡风轻的声音在寂静街道上分外清晰:“周敏怡,我家里安排的未婚妻。”
沈妍脑海里的那根弦啪地断开。
连她自己都意识到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失去重心,天旋地转地要往下坠。
男人强势地托着她的肘,近在咫尺也没多碰她分毫。
沈妍甩开他,自己跌跌撞撞地扶上路边的树,胃里像快拧断的麻花一样天翻地覆。
她没忍住干呕,又因为晚上没吃太多东西,什么都吐不出来。
眼泪倒是快要兜不住,她用尽全身力气往回压。
秦鹤在后面一下又一下替她拍着背。
沈妍耸着身子,像始终保持警惕的猫,很想离他远一点,又没力气挪动。
这种时候,他还不如袖手旁观,何必要来当好心人对她施舍怜悯。
车从远处开来,缓缓停住,司机从车上拿了温水和纸巾下来。
秦鹤不由分说地将水杯递给她。
他拧着眉看她涨红的脸,水蒙蒙的眼里袒露着难受,忍不住沉声问:“到底喝了多少?刚才看着还好好的。”
沈妍说不出话来,司机替她说:“刚才问了那个男孩子,说是五个人喝了不到两件啤酒,但后面又混了点威士忌。”
秦鹤抽了张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被她偏着头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