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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温似雪的身子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她没有违逆裴颜汐的资格,可是刚刚透过病床边的窗户,她清晰的看到了...清晰的看到了裴颜汐面对云湛时,眼底流露出的情绪。
好冷...温似雪默不作声的打了个寒颤,明明是万里情日,她却像坠入冰窟一样难受。
她感觉到了自己发软的双腿,又突然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自己好像接触了裴颜汐喜欢的人,所以..裴颜汐现在对自己不满了。
胆怯和不甘排山倒海的向她涌来,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丢弃在了海里的,四面八方的海水压迫着她的胸廓,连呼吸都难以顺畅。
“裴学姐...”温似雪攥紧衣角,她主观上并不愿离去,哪怕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理智的呼啸着让她离开,可她还是不想就这样走了。
裴颜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
冷清高傲的学姐自顾自的给云湛牵好被角,不紧不慢道:“云湛受了那么重的伤才让陶冶进了校长办公室,你不去云湛的伤算什么。”
云湛给她挡下了不仅是开水,更是今后必定会到来的其他伤痛。
....
温似雪离开后,房间诡异的安静下来。
“跟我说说原因吧,温似雪之前应该跟你没有接触,为什么要冒那么大的风险救她?”裴颜汐用执拗的眼神看向她。
“衡量了利弊以后做出的决定罢了,我不怕疼又不会留疤,但是温似雪要靠脸吃饭,所以就做了这个决定。”云湛说的很随意,像是在描述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一样。
“她靠什么吃饭跟你有什么关系?”裴颜汐罕见的动怒了,她失态的揪住云湛的床单,眼神里全是质问。
“你这算当烂好人吗?还是你喜欢她,想做点英雄救美的事情?你心疼温似雪关心她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自己?你不会感觉到痛吗?!或者说你要当个护花骑士,看到别人受伤就...”
裴颜汐说不下去了,如鲠在喉的感觉真的一点都不好受。
她是真的看不懂云湛,为什么会有人一点都不痛惜自己的身体。
“裴颜汐。”云湛突然冷静下来,认真的看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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