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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的蝉鸣刚起,刑部的奏章就随着驿马的蹄声飞进了紫禁城。王杲的奏报写得字字铿锵,附在后面的证词摞起来有半尺高 —— 周梦臣的同窗辨认出冯邦宁的家丁,被抢的民女刘氏在南京知府的护送下画了供,甚至连冯邦宁当日在秦淮河畔酒楼里吹嘘 “打死个穷书生算什么” 的醉话,都被店小二记在了账册的背面,作为佐证呈了上来。
朱翊钧坐在毓庆宫的书案前,指尖划过 “冯邦宁供认不讳” 七个字,墨迹还带着新鲜的晕染,像未干的血。小李子在旁边磨墨,墨锭摩擦砚台的 “沙沙” 声里,总夹杂着他压抑不住的窃喜 —— 冯保的侄子要倒台,这宫里多少人等着看笑话。
“万岁爷,王大人把卷宗都带来了,就在外面候着。” 小李子压低声音,眼睛瞟向暖阁门口。
朱翊钧合上奏章,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手背上,映出淡青色的血管。“让他进来。”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王杲走进来时,官袍的前襟还沾着风尘,手里捧着的卷宗用红绸捆得结实。他躬身行礼时,腰弯得比上次更低:“陛下,南京一案,臣已查清,证据确凿,请陛下御览。”
朱翊钧没接卷宗,只是看着他鬓角的白发 —— 这趟南京之行,竟让这位老臣憔悴了这么多。“王大人辛苦。” 他顿了顿,“冯邦宁的罪,按律当斩?”
“是。” 王杲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强抢民女,故意杀人,两罪并罚,当斩立决。”
“知道了。” 朱翊钧挥挥手,“把卷宗送到慈宁宫吧,母后要是有疑问,你再回禀。”
王杲躬身退下时,后背的汗湿痕迹比上次更重了。他猜不透小皇帝的心思 —— 既不追问细节,也不流露情绪,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寻常的奏报。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发毛,这孩子的平静里,藏着比雷霆之怒更让人胆寒的东西。
慈宁宫的佛堂里,李太后捻佛珠的手指停在 “阿弥陀佛” 的 “陀” 字上。卷宗摊在案上,刘氏的供词被她反复看了三遍,那娟秀的字迹里写着 “冯邦宁撕我衣衫,周郎上前阻拦,被他们活活打死”,每个字都像针,扎得她指尖发麻。
“太后娘娘,” 冯保跪在地上,额头抵着金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邦宁他…… 他一时糊涂啊!求您看在老奴伺候您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他这一次吧!哪怕…… 哪怕废了他的功名,流放三千里也行啊!”
他膝行几步,想抓住李太后的衣摆,却被旁边的宫女拦住。“老奴给您磕头了!磕到您答应为止!” 他砰砰地撞着金砖,额头上的伤口又裂开了,血珠滴在明黄的地毯上,像绽开的红梅。
李太后闭上眼,紫檀佛珠在掌心转得飞快。冯保跟着她快三十年了,从裕王府的小太监到司礼监掌印,他的忠心毋庸置疑。可冯邦宁犯下的罪,实在太扎眼 —— 强抢民女,打死生员,还是在南京这等富庶之地,百姓的眼睛都盯着呢。
“冯保,” 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疲惫,“不是哀家不帮你,是国法难容。”
“国法?” 冯保猛地抬起头,血糊住的眼睛里迸出疯狂的光,“那姓周的就是个穷书生,死了就死了,凭什么要邦宁抵命?那些当官的杀了人,花钱就能赎罪,凭什么邦宁就不行?就因为他是老奴的侄子吗?”
他的哭喊越来越尖利,佛堂里的檀香都压不住那股怨毒:“太后娘娘,您忘了当年是谁在裕王府给您送药?是谁在先帝爷驾崩时帮您稳住局面?现在您翅膀硬了,就不管老奴的死活了吗?”
李太后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佛珠 “啪” 地掉在案上。“冯保,你放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哀家念你有功,才对你一再容忍,可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侄子!强抢民女,草菅人命,这要是都能饶,哀家还有什么脸面面对天下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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