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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刺破云层时,维伦诺斯城宛如一头盘踞在关键隘口上的岩石巨兽。七十米高的玄武岩城墙泛着冷硬的青灰色,每一块砖石都刻满初代大公征伐四方的浮雕,箭痕与刀疤反而为这些古老图腾增添了肃杀之气。十二座棱形箭塔错落分布在城头,每座塔楼都配备着需要六人操作的巨型蒸汽床弩——这些床弩都是进口自帝国的新式蒸汽床弩,精钢锻造的弩臂比成年男子的腰还粗,淬毒的铁矢斜指苍穹,如同巨龙张开的利齿。
远处的山丘上,炎思衡勒住战马,玄铁面甲下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见青铜浇筑的城门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幽绿色,那是掺了孔雀石粉的特制合金,数个月前,马成和马武的军队,曾尝试进攻这里,但他们的破城锤就在这扇门前崩成碎片。更令人心悸的是护城河——根本不是水流,而是灌满腐尸与毒液的沥青沼泽,此刻正咕嘟咕嘟冒着墨绿色的气泡。
“这守城的将领要是连这点饵都咬,这些年算是白活了。”张文远扯开染血的绷带,露出左肩狰狞的箭创。昨晚他带三百游骑兵摸到东郊粮仓,亲眼看见守军从地下甬道运出二十车火油,“城门后至少藏着三架投石机,我隔着半里地都能闻到硫磺味。”
张儁乂的炭笔在羊皮卷上划出深痕,维伦诺斯的城防图被他标得如同刺猬:“根据钱克底的消息,霍森安排守城的是莫尔森的侄子。虽然那崽子是个草包,但是维伦诺斯这座城池可是经营许久,城防设施十分精良。”他指尖重重戳向城墙基座,“看见那些凸起的铁环没?只要我们进入射程,滚油就会顺着沟槽淹了护城河——上次马成和马武的两个营,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炎思衡摘下护手,新铸的雷鸟铳在掌心转了个圈。铳管上的飞龙纹泛起冷光,那是用洛伦佐家族徽章熔成的复仇印记。“一定要把飞龙旗插到阵前。”他突然扬起马鞭,鞭梢扫过城头如林的枪戟,“让火炮对着城门轰三轮——记住,装弹要比平时慢三拍,逃跑时把云梯扔几架!”
正午的烈日将青铜城门烤出细密的裂纹,守将瓦拉克扶着城墙冷笑。他脚下踩着缴获的北明飞龙旗,城里可是堆着足够吃三年的熏肉与黑麦。“就这点阵仗?”他踹翻跪地汇报的传令兵,镶银护腕磕在城墙上溅起火星,“炎思衡怕是连城门铁锈都啃不动!”
随着蒸汽的轰鸣和刺耳的绞盘声,十六架蒸汽床弩同时调转方向。训练有素的守军甚至懒得穿戴重甲,他们裸着精壮的上身,将涂满毒液的铁矢卡进滑槽。“放箭时悠着点!”瓦拉克灌了口蜜酒,酒液顺着胡须滴在胸甲上,“别把北明崽子吓跑了,老子还等着用炎思衡的脊椎当弓弦呢!”
第一枚燃烧弹撞上城门的瞬间,瓦拉克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单手撑住城墙,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城下——北明骑兵的阵列看似松散,却暗藏杀机。最前排的轻骑举着残破的飞龙旗佯装冲锋,可后方烟尘中隐约露出了攻城锤和云梯的轮廓,锤头雕刻的飞龙纹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床弩快换破甲箭!”瓦拉克突然暴喝,镶银护腕重重地磕在城墙上迸出火星。他太熟悉这种打法了——霍森曾亲口告诉他,炎思衡最擅长的套路就是诱敌,最经典的战术便是攻城时,先让骑兵举着飞龙旗诱敌,等守军消耗完一轮箭矢,佯装败退后,真正的雷鸟铳队才会从侧翼包抄。但今天却有些不同,他看见烟尘中有六面血色飞龙旗在飘动——那是炎思衡亲卫营的标识,每面旗右下角都绣着金色的“炎”字。
更让他心惊的是敌军阵型的异常。本该作为诱饵的轻骑兵队里,竟混着10门可移动的两轮火炮——这种需要八匹战马拉动的重型器械,向来只随主力行动。火炮上覆盖的麻布被狂风掀起一角,露出暗红色的炮管。
“狗娘养的......”瓦拉克一把揪住副将的领口,指甲几乎掐进对方锁骨,“看到那些穿鳞甲的家伙了吗?”他指向东南角一队正在装填燃烧弹的士兵,那些人的铠甲在烈日下泛着诡异的蓝光——这是用洛伦佐家族秘银熔铸的轻甲,现在整个杜伊夫根只有炎思衡的嫡系部队能穿上这种价值千金的装备。
副将的冷汗顺着下巴滴在胸甲上:“可、可能是缴获的......”
“放屁!”瓦拉克抓起望远镜砸在他脸上,“你见过缴获的铠甲尺寸完全合身?连护膝的皮带扣都是北明制式!”他猛地转身,“最高级别紧急军报,告诉霍森大人,炎思衡把尼奥城熔化的贵族徽章全铸成武器了,目前正率主力进攻维伦诺斯,为保险起见,请求支援——除了主力,谁舍得用秘银甲当诱饵!”
五十公里外的山坳里,张文远正嚼着冷硬的麦饼,视线扫过伪装成运粪车的新式火炮,这是最后二十门火炮。铸铁的火炮裹着干草,车辙特意压出深痕——这是炎思衡亲自设计的障眼法。这才是炎思衡真正的杀招,这种新式火炮的射程达到了30公里,发射速度达到了10发/分钟,可以说是冠绝整个大陆,用来对付骑兵的集群冲锋是一绝。而且这种新式火炮可以发射所有的炮弹,并且还有特制的燃烧弹、破城弹——就是针对这种厚重的城墙,虽然目前这种炮弹的存量已经不足200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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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黑的城垛上,几株嫩绿的狗尾草在晨风中摇曳。陈俊屈指弹去叶片上的灰烬,这是收复灰烬城的第三日,也是他第一次注意到废墟里萌发的生机。城墙缺口处,游骑兵第三师、第六师和第七师的幸存士兵正将叛军的青铜地砖垒成临时灶台——那些雕刻着双头狮鹫纹的砖石,此刻正架着二十口铁锅,肉汤的香气混着焦土味在废墟间飘荡。
“是寇恂将军的旗号!”了望塔上的嘶吼惊起成群秃鹫。陈俊眯眼望去,地平线上腾起的烟尘中,玄色飞龙旗猎猎作响——在他拿下卢纳峡谷的时候,就接到了帝都的军报,寇恂将作为先头部队的总指挥先行带军队支援,而大司马姜卫也将在亲自到杜伊夫根指挥战斗。三千重甲骑兵如黑潮般漫过平原,马蹄声震得地缝里的碎甲片叮当乱跳。冲在最前的轻骑兵擎着三米长的破阵旗,旗面金线绣的“寇”字在朝阳下泛着血光。
马蹄声由远及近时,寇恂的玄色大氅已沾满长途奔波的尘灰。他勒马停在城门前,仰头望着吊桥铁索上悬挂的叛军尸体——十二具焦尸随风摇晃,脚踝铁链上还扣着北明制式的镣铐。这是陈俊破城时的杰作:用霍森折磨俘虏的刑具,吊死他的亲卫队。
“开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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