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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阵更剧烈的收缩猛地攥住苏念,她疼得弓起身子,抓着傅梓涵的手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明明知道该用力,可四肢软得像棉花,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没劲了……梓涵,我真的没劲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打湿了产床的床单。肚子里的坠痛感越来越清晰,像有座小山压着,可她就是发不出力,只能任由那股剧痛反复碾过。
傅梓涵的心揪成一团,他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发颤,不是因为疼,是真的脱力了。他腾出一只手,笨拙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掌心的粗糙蹭得她脸颊发痒,却奇异地让她冷静了几分。
“看着我。”他的额头抵得更紧,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哑得像生锈的铁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想想我们第一次在基地外见面,多利落?想想你挡在我身前对付那条毒蛇时,多勇敢?念念,你从来都不是会认输的人。”
他的指尖轻轻敲着她的手背,像是在打节拍:“吸气——对,吸到肚子里,像闻花香那样……然后,跟着我一起喊出来,把力气都逼出来!”
苏念盯着他泛红的眼眶,那里映着自己狼狈的样子,也映着他从未有过的慌乱和坚定。她深吸一口气,空气呛得喉咙发疼,可那股憋在胸口的劲却慢慢提了起来。
“一——二——三!”傅梓涵几乎是吼出来的。
“啊——!疼!”苏念跟着他嘶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往下挣。她能感觉到傅梓涵的手在抖,他比她还紧张,可握着她的力道却稳如磐石,仿佛要把自己的力气也渡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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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痛的浪潮退去时,她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在产床上大口喘气。傅梓涵立刻用毛巾替她擦汗,指腹擦过她咬得发白的嘴唇,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好样的……再坚持一下,我们的宝宝就快出来了。”
苏念闭着眼点头,眼角的泪却止不住地流。她知道,自己能撑到现在,全是因为这个男人在身边——他的声音,他的温度,他那句一遍遍重复的“我在”,就是她在这场剧痛里,最坚硬的铠甲,苏念摇头“疼,生不动了!太疼了!骨头也疼!”
“骨头缝都像被拆开了是不是?”傅梓涵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滚烫的气息,指腹轻轻按在她汗湿的鬓角,“我知道,我都知道……但你看,宝宝也在跟你一起使劲呢,他想快点出来见我们啊。”
护士在一旁急得额头冒汗,监测仪的滴答声敲得人心慌:“苏医生,宫缩间隔越来越短了,再加把劲!胎儿心率有点下降了!”
“心率下降……”苏念的瞳孔猛地一缩,那点刚被点燃的力气瞬间泄了大半,眼泪汹涌得更厉害,“是不是我没用……是不是我害了宝宝……,你救救他他会死的。”
“胡说!”傅梓涵厉声打断她,却在触到她惊慌的眼神时立刻放软了语气,指腹轻轻拍着她的手背,“你是最厉害的医生,你比谁都懂怎么保护孩子。刚才护士说了,是宝宝在跟你一起冲最后一关,他在等你带他出来呢。”
他突然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还记得你说要教宝宝认草药吗?说要带他看基地外的萤火虫吗?你要是现在松劲,这些约定可就不算数了。”
苏念的嘴唇哆嗦着,那些画面突然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她牵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在向日葵花田里追蝴蝶,傅梓涵举着相机跟在后面笑……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疼得发酸,却也生出一点微弱的火苗。
“来,抓住我的胳膊。”傅梓涵把袖子往上撸了撸,露出结实的小臂,“疼了就咬我,抓我,把所有劲都使出来,嗯?”
苏念看着他手臂上清晰的青筋,那是他强压着慌乱才稳住的模样。她颤抖着抬手,不是去抓,而是轻轻按在他的胳膊上,掌心下的肌肉绷得像块石头。
“梓涵……”她喘着气,声音轻得像羽毛,“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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