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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嘴快,毫不留情,“刘光奇他要是真有良心,跑出去这么久了,除了要钱,他给家里写过一封问候的信吗?
给您和我二大妈寄过一分钱吗?哪怕是一斤粮票呢?他有吗?”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了刘海中一直试图回避的痛处上。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找不到任何理由。
一大爷易中海叹了口气,接过话头,语气沉重:
“老刘啊,柱子话糙理不糙。
当爹的盼孩子出息,没错。
但不能一味地掏空家底,去填一个无底洞啊。
光天和光福就在你跟前,他们的好,他们的孝顺,你是真看不见,还是装看不见?”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着刘海中:
“你想过没有,你再这么下去,把光天和光福的心都打凉了,伤透了,等以后你真老了,干不动了,需要人端茶送水、床前尽孝的时候,你那个远在千里之外、只知道伸手要钱的大儿子,他能指望得上吗?
到时候,你身边这两个儿子,心里带着怨,你让他们怎么心甘情愿地伺候你?”
这番话,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在刘海中心上。
他脸上的固执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他下意识地看向坐在角落、身上还带着伤、眼神里满是委屈的刘光天,又看了看怯生生的小儿子刘光福,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做错了什么。
看到刘海中神色动摇,李向阳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开口道:
“二大爷,一大爷和柱子哥说的话在理。
您望子成龙的心,我们都理解。但凡事得讲个方法,也得看看值不值得。
我这儿有个主意,您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