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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农场的篱笆墙就裹着一层薄薄的霜花。林逍背着56半刚走出院门,就看见虎子扛着三八大盖站在老槐树下,脚边放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里面装着砍刀、短柄侵刀和王秀兰备好的干粮。“逍儿哥,都齐了!”虎子的声音里透着兴奋,却又带着点紧张——这是他第一次正经拿枪打猎,昨晚翻来覆去把枪擦了三遍,连枪栓都摸得发烫,砍刀和侵刀也磨得锃亮。
林建国拄着拐杖送出门,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简易的路线图:“从西山绕过去能近二里地,这是我年轻时打猎踩出来的道,路上有棵歪脖子橡树,过了树就是岔路口,往左拐别走错。”他又拍了拍虎子的肩膀,“三八大盖穿透力强,打小猎物别打要害,留着全尸好收拾;逍儿的56半火力猛,小猎物就别用56半了,拿给虎子练手。砍刀用来开路,侵刀贴身防着,都别大意。”
“知道了爹!”林逍接过路线图折好塞进怀里,又从帆布包掏出两个暖壶,“这是娘煮的肉汤,路上喝着暖身子。”林建国拍了拍两人的后背:“路上互相照应,别逞强,早去早回。”林逍和虎子点点头,转身踏上了通往西山的小路。
西山的晨雾还没散,路边的灌木挂着霜花,踩上去“咔嚓”作响。虎子扛着枪走在前面,眼睛瞪得溜圆,时不时停下来侧耳听动静。林逍跟在后面,手里攥着根树枝,时不时拨开挡路的荆棘:“别急着开枪,先看脚印和粪便,小猎物都有固定的觅食路线。”他刚说完,就瞥见前方三米远的灌丛里,有团灰褐色的影子在动。
“有东西!”林逍连忙按住虎子的肩膀,示意他蹲下。只见一只半大的灰兔正低着头啃咬灌木的嫩芽,耳朵时不时扇动一下,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三八大盖的准星对着它的前腿,别打肚子,不然肉就糟蹋了。”林逍凑到虎子耳边低声说,手把手帮他调整枪口,“屏住呼吸,扣扳机时别慌,跟着准星走。”
虎子的手有点抖,他深吸一口气,盯着准星里的灰兔,手指慢慢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擦着灰兔的耳朵飞了过去,惊得兔子蹦起来就往灌丛里钻。“哎呀!”虎子懊恼地拍了下大腿。林逍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第一次都这样,准星没稳住。你看它跑的方向,前面是片开阔地,咱们绕过去堵它。”
两人轻手轻脚绕到灌丛另一侧,果然看见那只灰兔正蹲在石头旁喘气,显然是刚才受了惊。这次林逍没再上手,只是在一旁提醒:“瞄准它的后腰,那里肉厚,就算打偏也能留住命。”虎子重新端起枪,闭上眼睛稳了稳心神,再次睁开眼时,准星稳稳地对准了灰兔。“砰!”枪声再次响起,灰兔应声倒地,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中了!我打中了!”虎子兴奋地跳起来,跑过去捡起灰兔,只见子弹正好打在后腰,伤口不大,肉一点没糟蹋。“逍儿哥你看!”他举着灰兔跑回来,脸上满是骄傲。林逍点点头:“不错,进步挺快。把它收拾干净,挂在背包上,晚上给舅舅家加菜。”
两人继续往前走,刚过了歪脖子橡树,就听见前方的林子里传来“咕咕”的叫声。“是山鸡!”林逍示意虎子隐蔽,自己则绕到林子另一侧。不一会儿,就看见四只山鸡在地上啄食草籽,羽毛油光水滑,显然是过冬攒了不少肉。“你打左边两只,慢慢来,先瞄准最边上那只,稳了再开枪。”林逍低声说。虎子连忙端起枪,屏住呼吸瞄准,手指慢慢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最边上的山鸡扑腾了两下倒地。剩下的山鸡受惊要飞,虎子反应挺快,迅速调整准星再扣扳机,又一只山鸡应声落地。林逍趁机补了一枪,却还是把一只山鸡打烂了半边身子。“不错!连开两枪都中了!”林逍笑着走过去,“这两只完整的给舅舅家,烂的咱们自己吃,还有一只跑了没事,先练手要紧。”
虎子连忙端起枪,这次他没再紧张,稳稳地瞄准左边的山鸡。几乎在他开枪的同时,林逍也扣动了扳机。“砰!砰!”两声枪响,左边的山鸡直接倒地,右边的山鸡却被56半的子弹打烂了半边身子,羽毛飞得满地都是。“哎,还是你这枪太猛了。”林逍无奈地摇摇头,捡起地上的山鸡,“这只烂了的咱们自己吃,虎子打的那只给舅舅家。”
虎子看着自己打中的两只山鸡,心里的底气足了不少。两人收拾好猎物,继续往西山深处走。中午时分,他们在一条小溪边休息,林逍拿出烙饼和咸菜,虎子则去溪边打水,顺便把早上打的灰兔处理干净。“逍儿哥,刚连开两枪,后坐力震得肩膀更酸了,但准头好像稳点了。”虎子啃着烙饼,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林逍笑着说:“这就对了,多练才能找到感觉,等会儿遇到猎物,还得你主力开枪,我给你看方位。”
下午的阳光透过树枝洒下来,照在雪地上暖洋洋的。两人刚翻过一道山梁,就看见前方的坡地上有三只半大的野兔子在啃草根。“正好给你练手!”林逍拉着虎子蹲在石头后,“从左到右依次打,别慌,打不中也没事。”虎子点点头,端起枪慢慢瞄准最左边的兔子,深呼吸后扣动扳机,兔子应声倒地。他立马调整准星对准中间那只,这次没等兔子反应就开枪,又中了!最后一只兔子吓得往坡下跑,虎子追着瞄准,却打偏了打在石头上。“没事,三发中两发,够厉害了!”林逍拍了拍他的后背,“野兔肉紧实,给舅舅家红烧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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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把野兔子装起来,就听见不远处的灌木丛里有动静,一只体型不大的獾子正叼着草根往洞里拖。“獾子肉香,给孩子们炖汤!”林逍指了指獾子,“这次打它的前腿,尽量别伤内脏。”虎子端起枪,这次没再犹豫,瞄准后开枪,子弹擦着獾子的腿飞了过去。獾子吓得往洞里钻,虎子连忙补了一枪,正好打在獾子的后腰上。他快步冲上去,用侵刀按住獾子的脖子:“搞定!”林逍走过去检查:“伤口不大,肉很完整。刚才第二枪补得挺及时,反应快了不少。再遇到猎物咱们再练,不急着去舅舅家。”
又往前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夕阳快落山时,两人终于看到了王家坳的轮廓。刚走到村口,就看见三舅王三河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看见他们背上挂着的猎物,眼睛一亮:“逍儿,虎子,你们可来了!快进屋,你舅妈正念叨你们呢!”他接过两人的背包,掂量了一下,“好家伙,打了这么多野物,今晚可有口福了!”虎子笑着晃了晃肩膀:“三舅,路上练了好几回枪,肩膀都酸了,不过准头越来越好了!”
走进舅舅家的院子,大舅妈和二舅妈正坐在屋檐下择菜,看见他们回来,连忙迎上来:“可算到了,路上冷不冷?快进屋暖和暖和。”三舅家的表姐王娟也跑了出来,看见虎子手里的山鸡,兴奋地喊:“娘,有山鸡!今晚可以炖鸡汤喝了!”
屋里的火炕烧得滚烫,大舅王大山正坐在炕头抽旱烟,看见林逍和虎子,连忙招呼他们坐下:“路上顺利不?没走错路吧?”林逍笑着摇头:“没走错,按我爹画的路线走的,特意让虎子多练了练枪,前后开了七八枪,从一开始打偏到后来能连中,进步挺快。”他把背包里的猎物拿出来,摆了一炕桌:“这两只山鸡、三只野兔子都是虎子打的,伤口小肉完整;这只獾子炖汤给孩子们喝,还有一只山鸡被我的枪打烂了,咱们自己吃。”
三个舅舅看着桌上的猎物,都忍不住称赞:“虎子这孩子真有天赋,第一次打猎就这么厉害!”虎子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都是逍儿哥教得好。”王秀兰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件厚棉袄:“路上冻坏了吧?快穿上,我去给你们烧点热水洗洗脸。”原来林逍出发前就托人给舅舅家捎了信,王秀兰特意提前一天过来帮忙准备。
大舅妈和二舅妈拿着猎物去厨房忙活了,院子里很快就传来了烧水的声音。三舅给林逍和虎子倒了杯热茶:“黑石坳那边我打听了,老猎户说最近几天还有野猪出没的痕迹,不过那地方早上有雾,你们最好等雾散了再进去。”林逍点点头:“我们打算明天一早出发,先去山梁上的老松树那儿集合,再往黑石坳里探。”
虎子喝了口热茶,身子暖和过来,就跟三舅聊起了打猎的事,把早上打灰兔和山鸡的经过说得绘声绘色。三舅听得连连点头:“你们俩配合得好,不过明天去黑石坳可得更小心,那地方比西山险多了。”林逍接过话头:“三舅放心,我们会先探路,摸清情况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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