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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藩院闹得沸反盈天,朱标却一无所知。
他批了一上午奏章,只觉头昏脑胀,独自踱到殿后小园里,在凉亭石凳上坐下。
园子里很安静,只有蝉鸣阵阵响起,朱标靠着亭柱,眼皮渐渐沉了下去。
正朦胧间,一阵说笑声从假山石那头传过来,将他惊醒了。
“痛快!早该这么干了!”
“三十多个全宰了?真的假的?”
“那还能有假……”
朱标皱了皱眉,听出是朱楩、朱橞几个的声音。他起身转过假山,果然见那几人正围在一块儿,说得唾沫横飞。朱权、朱高炽、朱济熺也都在。
朱标咳了一声。
几人顿时噤声,一转头,看见朱标站在那儿,个个变了脸色。
朱权领着头,几人赶紧走过来行礼。
朱标扫了他们一眼:“你们在这儿嚷嚷什么?书都读完了?字都练好了?”
朱高炽和朱济熺低下头。朱楩和朱橞互相瞅了瞅,也没敢吱声。
朱标这才问:“我刚才听见你们说什么宰了三十几个?谁宰了?从哪儿听来的?”
朱权一愣:“大哥,您不知道?”
朱标反问:“我知道什么?”
朱权说得很快,“允熥在礼藩院,把倭国使团全杀了。正副使的耳朵割了装盒,说要送回去给足利义满……”
朱标脸色一下子变了:“谁让他杀的?!”
朱权被他问住了,张了张嘴:“大哥您不知道,那一定是父皇下的令。听说是禁军动的手,礼部的人也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