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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宫里常用的檀香,而是凤仪殿里特有的“春融”。
宁昭挑眉,似笑非笑。
“有意思,有人把别人的香,放进了我的盒,借刀杀人,借阵栽赃。”
她合上盒盖,吩咐道:“青棠,换灯、换帘,撤我今晚的阵,把“请帖”写好,用我这个疯子的笔迹。”
“是。”
宁昭抬头看一眼窗外阴影,忽地压低声音,对空处道:“看够了就走吧,再看下去,我要收银子了。”
风过屋脊,像是有极轻的脚步声,随之散开。
宁昭这才转身进内室,随手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更素的外袍,披在肩上。
她走到镜前,指腹轻轻按住自己的眉心,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把什么记忆稳稳按回去。
过了很久,她笑了一下,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疯子不讲理,可疯子记仇。”
“明晚,咱们请客。”
第二日,天色未大亮,宫城的雾像一层薄纱罩在瓦檐上。
巳时未至,东缉司偏院已开了门。
院内一株槐树密密匝匝,落影如网。
宁昭拎着一封请帖,袖口垂着一缕素白,像随手擦过的烛泪。
青棠随行,步子极轻。
陆沉站在廊下,背对天光,语声平直:“贵人。”
宁昭笑眯眯,回应道:“嘿嘿,疯子按时来胡说了!”
廊房内陈列简单,一案、一炉、三幅图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