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你今天也做对了,你把口子开在他最在意的地方。”
“未必是对,只是没有别的路。”
“有,我们还有疯!”
她说完,举起拨浪鼓,冲着空空的天摇了一下,笑声轻,像给自己提气。
陆沉看着她的侧脸,目色终于缓了一寸。
门内传来锁舌拨动的声响。
有人来开门,风在此刻停住了一瞬,像屏住了呼吸。
前库,开了。
接下来,账会翻到更旧的地方,人也会从更深的影里走出来。
左闲若真在城里,就不会走远。
因为他也知道,这一回,少那一撇的人,不会再让它少。
前库的门开了。旧漆斑驳,门缝一合一合地喘气似的。
里头潮味重,夹着药材和旧纸的味。
看库的老内侍弯着腰迎出来,嗓子沙哑:“大人,小心台阶,里面光暗。”
陆沉抬手,示意众人先别动。
他低头看门槛,指腹在木纹上轻轻一抹,抹下一点细粉。
“昨晚有人来过,鞋底带灰,灰很细,像木作房的锯末。”
老内侍脸色白了。
“昨夜我守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