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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羞耻的种子（第3页）

璃眨了眨眼，那是纯粹的机械反应：“不适？将军指的是疼痛吗？我们已经关闭了手术区域的痛觉传感器。”

“不，不是疼痛。”雷电寻找着词汇，“是……被观看的感觉。被暴露的感觉。知道自己最私密的器官正在被他人注视和操作的感觉。”

池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女贵族们互相看了看，似乎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数据交换。最后，一位站在最前排、额头有金色纹路的女贵族开口了：

“雷电将军，我不理解你的问题。”她的声音优雅但空洞，“生殖系统是功能模块，就像能量核心、运算处理器、运动关节一样。你会因为技术官检修你的手臂关节而感到‘不适’吗？”

雷电愣住了。

“可是……”无妄2突然插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是新获得“地气感知”能力后的副作用，她此刻能清晰地感受到池边所有女性与大地的连接是断裂的、冰冷的，“在地球文化中，生殖系统不仅仅是功能模块。它与爱情、与家庭、与生命的传承紧密相连。它是……私密的。”

女贵族们再次交换数据流。

“爱情。”璃重复了这个词，像是在测试一个陌生程序的兼容性，“那是碳基生物在交配前产生的神经化学信号紊乱。根据我们的研究，那种‘紊乱’会严重影响理性判断。至于私密……”她看向雷电，“越商大人说，你们带来了新的可能性。请问，你们所谓的‘私密’对升级过程有什么功能性帮助吗？”

雷电与无妄1对视了一眼。

那一刻，她们同时意识到了一件事：勃彼星女性失去的不仅是羞耻感，更是将身体与自我意识深度绑定的能力。她们将身体视为可更换的零件集合，而“自我”只是运行在那些零件上的程序。程序不会在意运行它的硬件是否被观看——程序只在乎运行效率。

“也许……”无妄1缓缓开口，“这正是问题的关键。”

她走向池边，站在女贵族们面前。无妄1没有脱去衣服——她和雷电等人仍然穿着量子号提供的简易工装，这在赤裸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

“璃顾问，各位女贵族，”无妄1的声音清澈而坚定，“请允许我做一个实验。在开始升级之前，我想先为各位安装一个临时的‘感知滤镜’。”

“那是什么？”金纹女贵族问。

“一个简单的心理模块。它不会改变你们的生理结构，只会……改变你们看待自己身体的方式。”无妄1的眼中闪过数据流，“我想看看，当你们开始将生殖系统视为‘私密’的一部分时，升级过程会发生什么变化。”

女贵族们再次沉默。这次，璃开口了：

“越商大人的指令是，全力配合你们的升级工作。如果你们认为这个实验有必要，我们可以接受。但是——”她的目光扫过雷电和无妄1，“为什么你们穿着衣物？”

雷电的心脏——那颗由格物机枢创造的、能模拟碳基心跳的器官——猛地跳动了一下。

“因为……”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因为对我们来说，衣物不仅仅是温度调节装置，也不仅仅是战斗护甲。它是……边界。是自我与外界之间的柔软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