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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场上烟雾缭绕,筹码被推了又启,乌烟瘴气,纸醉金迷。
金恩胜从厕所出来,本意是想出来透风,却无意掺和进场盗窃案,有人说他偷了东西,搜身后,又逼问他的同伙是谁。
他的头被按在地上,往日引以为傲的体格在权力面前微不足道。
不说啊,不说那就打呗,既然偷东西,那就把手指全砍了,看以后还有没有这个胆子。
那时的楚淮也才十五六岁的年纪,脸上还尚存着些稚气,他跟随父亲来到这里,撞上这么出戏。
少年的眼神里无波无澜,面对血腥的场景半丝反应也无,但他看过来,制止了这场闹剧。
后来他跟在楚淮身边,开车,接送,对于救他的人,金恩胜是存着感激之心的。
所以一开始,金恩胜同样不喜欢宅子里突兀出现的女生。
他回过神,水浇湿了拖鞋,他静静看了会儿,转头去换衣服。
城市里车水马龙,金恩胜在滨水公园转了圈,有年近六旬的老人扛着相机拍鸟,也有貌似夫妻的人们坐在椅上闲聊,年轻的学生们打打闹闹从他面前经过,绿草摇曳,金恩胜抬起头,看见波光粼粼的水面。
不知道怎么,他想起那条臭乱的河面。
也不是没有想过,她的结局大概不会比之前见过的女人好到哪里去。
可无论死还是没死,她都和他无关,就像他们从来不会有更深的交集,他所得到的,没得到的,对于别人来说始终只是缥缈如云的东西。
所以当时,他为什么接连几天都是关于她的噩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