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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贴在她滚烫的耳边,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这句话击碎了她最后一点伪装。她呜咽着,把脸埋进枕头,肩膀剧烈耸动。
这一次“不……不行了……真的不行……”
她感觉自己被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精神的地狱里煎熬,看着萤一痛不欲生的脸,承受着无边的羞耻和愧疚。
视线模糊了,听觉变得不真实。萤一粗重的喘息和绝望的闷吼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而近在咫尺的。
贝露丹迪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
时间失去了意义。
她的意识在清醒和迷糊之间摇摆。清醒时,对上萤一那双已经失去所有神采、只剩下空洞死寂的眼睛,便痛得心脏抽搐。
森里萤一也不再挣扎嘶吼了。他像一尊凝固的雕塑,站在那里,眼睛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
他看着床上那具曾经属于他的、此刻却在别人怀中绽放、崩溃、最终归驯的身体,看着妻子那空洞失神、仿佛灵魂已被抽走的脸。
他明白了。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有些画面,一旦刻进脑子里,就永远也抹不掉。
拉好被子,盖住她布满痕迹的身体。然后,抬眼看向森里萤一。
我看着怀里浑身脱力、眼神空洞的贝露丹迪,又扫了眼站在原地、像尊没了魂的雕塑的森里萤一,心里没啥波澜,甚至有点空落落的。
原以为看着曾经求而不得的人彻底臣服,看着破坏掉那段俗套羁绊的场景,会有股酣畅淋漓的快意。可真到了这时候,只剩下一片莫名的寡淡。
指尖划过贝露丹迪满是泪痕的脸颊,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没力气躲开,只是睁着那双还蒙着水汽的蓝眼睛,茫然地看着我,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兽。
“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只会掠夺、只会折磨人的恶魔?”我开口,声音没了之前的冷漠,多了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贝露丹迪嘴唇动了动,没说话,眼里却写满了肯定昨晚的伪装、今早的强迫、此刻的羞辱,哪一样都够得上“恶魔”二字。
我没解释,只是抬起手,指尖凝起一缕淡金色的柔光,轻轻点在她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