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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说,“巡逻的,不敢睡。”
四月二十,安湄又去了皇城司。
她让人把那天晚上的巡逻记录调出来,一页一页翻。记录上写着:子时三刻,刘大去茅房,一炷香后返回。丑时整,两人去后院巡查,未见异常。
和姓赵的说的一样,和刘大说的也一样。
太一样了。
安湄合上记录本。
“这两个人,都查过了吗?”
皇城司的人道:“查过了。刘大是老人,在皇城司干了八年。姓赵的干了五年,没出过差错。”
四月二十一,安湄进宫见李泓。
她把查到的说了。李泓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怀疑那个姓赵的?”
安湄点点头。
“但他没有破绽。”她说,“说的话,和刘大对得上。记录上写的,也对得上。”
李泓看着她。
“那你怀疑什么?”
安湄想了想。
“我怀疑,那个姓赵的,那天晚上根本没听见动静。”
李泓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