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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根生看了眼前此人。
虚实道则催动,暗自想着,对方是一幅壁画。
屠夫的身体便失去了所有的厚度和立体,贴着胡同的青砖墙面蔓延开去……
成了扁平的色彩,融进了墙缝里。
须臾之间。
胡同墙壁之上,浮现出色彩充盈,神态真切的屠夫乞饶图。
连地上那把掉落的杀猪刀,也成了画里的平面物件。
“好用。”
回到镖局门口。
门脸前已经大变样。
常安牵着两匹瘦骨嶙峋的老马,正把一副旧套绳往木板车上拴。
旁边还斜插着一根竹竿,挂着一面陈氏镖局镖旗。
常危正端着盆水,给马刷洗。
看到陈根生回来,常危赶紧放下水盆,扯起笑脸迎上来。
“东家,您归来了!快看一看,咱们置办的物件如何?”
陈根生脸色瞬间垮下。
两匹马儿瘦骨嶙峋,脊背塌陷,身上毛发秃落,立足之时不停哆嗦着,仿佛经不住一阵清风似的。
至于那镖车,更是简陋,车厢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