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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子沉吟片刻,语调略显冰冷,抬起头说道。
“单单是散修作乱,本成不了什么气候。”
“但仙尊随手斩杀的修士里,暗藏三位红枫谷的内门长老,两名多鸟观真传弟子。”
“这些本地修士未曾参与道则大会,只是途经永安镇。”
“可他们连宗门腰牌都来不及出示,便化为飞灰血雾……”
“红枫谷与多鸟馆是云梧传承数万年的本土顶尖宗门,门中太上长老尚在闭关。”
“如今自家辛苦栽培的后辈平白无故暴毙,这两家宗门当即便认定了……白玉京此番下界,本就是要血洗云梧所有道统。”
“是以……”
风气压不住。
谣言确实可恶。
但若不是你玄穹仗着仙尊身份,下界之后视生灵如草芥,随心所欲滥杀无辜,把本土的大宗门彻底逼反,那几张破血绢书,哪来这么大的煽动力?
自己拉了一裤裆的屎,转头全赖在陈根生头上。
天底下哪有这般办差的道理?
站在后排的一名青戒修士,低着头,心里也不服。
白玉京办道则大会,倒有点像是暗中收割,表面上维持着仙家体面,恩威并施。
唯独这次,玄穹仙尊为了常家那两个草包亲戚,先是私漏天机,后又强行带人跑路,惹得怨声载道。
现在更是在街市上肆意发泄杀意,连过路的本土修士都顺手碾死。
这已经不是蛮横了,这是纯粹昏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