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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账房凑过来,眯着眼看了半天,干笑一声:柳姑娘,这...这陈年旧账,有点墨色差异也正常嘛,兴许是当时换了一锭墨...
柳娘子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清亮:账是旧的,但这墨迹得能当我孙子。老丈,您说呢?
老账房噎住,脸色一阵青白。
紧接着,她又翻到一页记载粮仓出入的账目,在经办胥吏钱老三的签名处,那字的最后一横,带着一个不自然的、细微的颤抖,仿佛书写者在极力压抑着巨大的恐惧。
这一刻,柳娘子眼前不再是冰冷的数字。一股混杂着愤怒与怜悯的热流,猛地冲上她的心头。她仿佛看到了那颤抖的笔尖下,是无数家庭被剥夺田产、被迫流离的惨状。
(严谨佛学映射:柳娘子此刻的状态,正是悲心起,智慧生。对众生的痛苦感同身受(悲),冲破了对数字本身的执着(破法执),从而洞察了数字背后隐藏的人心鬼蜮(智)。此乃《维摩诘经》中慈悲为本,方便为门的示现。)
她地一声合上账册,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带倒了旁边的椅子,吓了那老账房一跳。
我去见国师。柳娘子声音冰冷,眼神却燃烧着火焰。她手中紧紧攥着那本问题账册,如同攥着一把能斩开黑暗的利剑,快步向外走去。
(三)
暖阁内,张世荣被姬凰那句噎得脸色一阵青白,正待强辩。
门外,响起了柳娘子清晰而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坚定,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张世荣的心尖上。
他的心跳,随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猛地往下一沉,然后疯狂地跳动起来。那冰冷的算盘声,在他心底彻底乱了套。
姬凰端坐原地,看着张世荣瞬间失血的脸色,端起了那杯早已微凉的茶。
张员外,她微笑道,看来,我的捕鼠人,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