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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净心之鉴·面具与真相（第3页）

“李墨。”他开口，沙哑男声，“前愿望之都情绪净化中心，第三厅主管。”

嘴角扯了扯，像肌肉痉挛。

“我经手过两百七十四万九千八百三十一张‘不合格情绪标签’。”他语速平缓，“‘过度悲伤’37%，‘无理由愤怒’29%……”

目光落在姬凰掌心结晶上，温光照进他眼底，却像照进枯井。

“第三百次系统自检，我的情绪曲线成了直线。”李墨声音轻下来，“系统说‘完美融合’。”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

“我知道——”

“我死了。”

（后来这句话在书友圈刷屏三天，配文：“成年人的崩溃，就两个字。”）

姬凰沉默看他。

“净世盟收容了我。”李墨继续，“他们说，我这样‘彻底纯净’的个体，是珍贵‘模板’。给了这副面具，这份新工作——继续‘净化’漏网的情绪残渣。”

他抬起净识圭尺，惨白光照着苍白的脸。

“但最讽刺的是……”他笑了，笑得比哭难看，“我越是净化别人，我梦里那个还没死透的‘自己’，就哭得越凶。可我已经……连怎么哭都忘了。”

话音落——

一直跪在盾后垂首的萧烈，忽然动了。

他颤抖抬手，按向心口灰败的棘根处。一股微弱到几乎不存的透明灵光，自指尖渗出。

凝成一缕比发丝还细的透明细丝，颤巍巍延伸，穿过巨盾缝隙，轻触李墨握圭尺的手腕。

不是攻击。

是共鸣。

萧烈抬头，满脸血污，眼神却清明得骇人。他盯着李墨，嘶哑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