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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股不容置疑、带着绝对权威的指令流,如同最高权限的底层代码,试图覆盖、重写她自身的意志核心:
“跪下。臣服。融入。”
指令简洁而强大:
“成为基座,承载伟大;成为养料,滋养永恒;成为这超越循环的一部分。这是你的宿命,是你被观测、被允许存在至今的……唯一价值。”
这命令并非粗暴的强迫,更像是一种“真理”的宣告,带着某种扭曲的、令人窒息的“合理性”,仿佛抗拒它,就是在抗拒宇宙本身赖以运行的底层规律。
“呃啊啊啊——!”
林蔷薇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从灵魂裂缝中挤出的痛苦嘶鸣。她的头颅仿佛被置于星舰的锻压机下,下一秒就要彻底爆裂!视野被彻底剥夺,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毫无规律的混乱色彩与破碎的数学符号、断裂的基因链疯狂闪烁叠加!听觉神经中枢充斥着无法理解的、来自远古星云的背景噪音与那持续不断的、冰冷的否定宣判!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抛入超新星爆发中心的一叶扁舟,正在被这恐怖的、多重复合的攻击洪流撕扯、拉伸、扭曲,即将彻底分解、同化成最基本的信息单元,汇入那冰冷的数据之海!
温热的触感从七窍传来——鲜血从眼角、鼻腔、耳道甚至唇角不受控制地渗出,在她苍白染尘的脸上划出凄厉的痕迹。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罹患最严重的神经性癫痫,每一块肌肉都在对抗与崩溃的边缘痉挛,全靠背后那块异化的凸起结构死死抵住虚空,才勉强支撑着没有彻底瘫软在地。
紧握锈莲的右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彻底失去血色,苍白如同石膏,指甲早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一丝丝尖锐的、属于她自己的痛感。这微不足道的自身痛楚,在此刻,却成了她维系即将涣散清明的、为数不多的锚点之一,是她与“自我”之间最后的有形连接。
周身的赤金光晕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闪烁、明灭,如同即将烧毁的保险丝,却依旧顽强地构筑着最后一道脆弱防线,抵御着意志洪流最直接的冲刷。她能清晰地“听”到光晕中传来的、属于顾夜寒的、那缕温暖而坚定的守护意志,正如同风暴海洋中最后的礁石,在这毁灭性的洪流中为她提供着最关键的精神支撑。他未曾说出口,却用生命烙印下的信念——
“活下去!”
“走下去!”
——穿透了时空与生死的界限,在此刻,成为了她灵魂深处最坚固的盾牌。
而她自身那股不屈的、源自无数次绝境中淬炼出的、如同野草般的韧性,也在这试图泯灭她一切存在痕迹的洪流中死死扎根!她关闭了理解信息的通道,屏蔽了那些否定之音,拒绝了那看似“合理”的臣服命令!她只是用尽最后的力量,死死地、反复地铭刻着意识最核心、最简单、却也最纯粹的一点——
穿越红楼,成为小透明贾琮,世界以冷漠对我,我亦回以冷漠……...
叩棺门,问三声,一问何处来,二问何处往,三问往来歇脚处,多饮一杯无? 写在前面: 1.不算盗墓文,更偏灵异志怪。我从来没看过盗墓相关的东西,对盗墓的了解仅限于电影《九层妖塔》和《寻龙诀》,梃多东西是我胡编乱造的,请不要较真,不要考据。 2.单元剧形式,不吓人。 写在后面: 集中一下各单元名称诗句的出处: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李商隐《嫦娥》 终我一生,难寻太平。——《大明宫词》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苏轼《海棠》 一曲肝玚断,天涯何处觅知音?——左丘明《左传》 晴碧万重云。几时逢故人。——范成大《菩萨蛮·湘东驿》 女郎剩取花名在,岁岁春风一度吹。——查岐昌《题木兰祠》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越人歌》 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苏轼《蝶恋花·花褪残红青杏小》 惜别悲杨柳,相思寄杜蘅。——释文珦《送僧之湖南》 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佟艳雪/袁枚《随园诗话》 西风挹泪分携后,十夜长亭九梦君。——朱敦儒《鹧鸪天·画舫东时洛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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