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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这番“黄雀在后”的言论,同样被记录在东厂的密报中。
乾清宫内,朱棣的病情时好时坏。
这夜,他召太子朱高炽觐见。
“高炽,近日朝中之事,你怎么看?”朱棣靠在榻上,声音虚弱。
朱高炽跪在榻前,眼中含泪:“父皇龙体欠安,儿臣只愿父皇早日康复,其余诸事,不足挂怀。”
朱棣凝视着长子,这个肥胖懦弱的儿子,总让他感到失望,却又有着他兄弟没有的仁厚。
“若朕不在了,你能镇得住你那两个弟弟吗?”朱棣直截了当地问。
朱高炽伏地痛哭:“父皇必能万岁!大明不能没有父皇啊!”
朱棣叹了口气,挥手让他退下。
亦失哈上前服侍汤药,朱棣突然问:“你觉得,太子能守住江山吗?”
亦失哈手一颤,汤药差点洒出:“奴才不敢妄议...”
“朕恕你无罪,说吧。”
亦失哈沉吟片刻:“太子仁厚,得文官拥护;汉王勇武,得武将支持;赵王机敏,却失之阴险。若陛下能安排好身后事,确立太子权威,则大局可定。”
朱棣点头:“你说得对。朕该为太子扫清障碍了。”
次日,朱棣突然召汉王、赵王入宫。
二王忐忑不安地来到乾清宫,跪在龙榻前。
朱棣屏退左右,只留亦失哈一人在旁伺候。
“知道朕为何叫你们来吗?”朱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二王低头不敢言语。
“你们近来,很活跃啊。”朱棣冷笑一声,“结交朝臣,私造兵甲,勾结内宫...是不是巴不得朕早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