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技术员调出数据:“服务站及其附属设备,占新增能耗的73%。主要消耗在...恒温恒湿维生系统、神经反馈设备阵列、还有一套我们无法解析的高频能量场发生器。”
“无法解析?”
“是的。那套发生器的能量特征不属于任何已知技术体系。我们尝试反向工程,但所有探测信号都被吸收或扭曲。”技术员顿了顿,“李瑶医生用生命感知探测过,她说那个能量场...‘不像机器,更像活物的呼吸’。”
周锐合上报告。他已经三天没见到孙铭了。安全部说孙主任在服务站“指导重要治疗项目”,但所有联系都需要通过加密中转,连视频通讯都不允许。
隔离。
或者说,划界。
“少校,”秦风推门进来,脸色凝重,“服务站那边...出结果了。”
“什么结果?”
“昨晚进去的五十个人,今早全部出来了。”秦风的声音很干,“他们看起来...很正常。太正常了。没有创伤后的焦虑,没有噩梦困扰,情绪平稳,配合度高。甚至工作效率测试显示,他们的专注力和执行力都提升了30%以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好吗?”
“好得诡异。”秦风调出监控画面,“看他们的眼睛。”
周锐看向屏幕。五十个人正在服务站外的空地上列队,接受安全部人员的“康复评估”。他们站得笔直,动作整齐,回答问题简洁准确。
但他们的眼睛...
没有光。
不是说黯淡,是像抛光过的玻璃珠,清澈,反光,但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情绪的波动,没有回忆的沉淀,没有属于“那个人”的独特神采。
就像五十个用同一个模板打印出来的人。
“孙铭称这是‘创伤记忆剥离与认知重构’技术的重大突破。”秦风关掉画面,“他已经在起草报告,建议对所有有创伤后遗症的居民进行‘自愿性治疗’。”
“自愿性?”
“自愿,但有优先级。”秦风看着周锐,“第一批名单...已经发到我这里了。里面有十七个人,是你‘种子计划’里的人。”
空气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