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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方...邪门。”她咬着牙说,“不是武器,不是陷阱,是整个环境在跟你说‘你不该在这里’。像走进别人家里,房子本身在推你出去。”
疤脸往火盆里吐了口唾沫:“我年轻时候在雨林里遇到过类似的东西——不是变异兽,是整片林子。你走进去,鸟不叫了,虫不叫了,连风都绕着你吹。原住民说那是‘森林的脾气’。你要硬闯,最后要么疯,要么死。”
“所以那整片山地都有了‘脾气’?”拉塞尔皱眉。
“不是脾气,”格拉汉姆开口,声音很平静,“是意志。一片土地有了自己的意志,并且那意志选择了和某些人站在一起。”
他调出接触时的能量记录:“看这里。血狼的认知干扰发生器,理论输出功率足以让三十米内的普通人产生幻觉。但实际效果...衰减了92%。不是被屏蔽,是被‘稀释’了——像一滴墨水滴进大海,瞬间就没了。”
“土地的意识场在保护他们。”拉塞尔分析数据,“而且保护方式很...聪明。不是硬扛,是改变整个环境的‘基础规则’,让我们的技术在那个规则下自然失效。”
疤脸咧嘴笑了,露出缺了两颗牙的牙床:“有意思。我们抢了一辈子,抢物资,抢人,抢地盘。现在有人告诉我们:你们抢不了,因为那地方是活的,它不愿意被抢。”
“幼稚。”血狼啐道,“活的东西才最好抢——只要找到弱点,打疼它,它就会屈服。”
“那如果它没有‘怕疼’这个概念呢?”格拉汉姆问,“如果它的‘疼’和我们理解的‘疼’根本不是一回事呢?”
营帐里安静了。只有火盆的噼啪声。
“林汐和陈默。”格拉汉姆调出两个人的档案照片——都是天坠前的学生照,一个在田径场上笑容灿烂,一个在图书馆里表情严肃,“一个负责说‘我们要建一个不被抢的家’,一个负责算出来‘怎么让家自己拒绝被抢’。”
“分工明确。”拉塞尔说,“但问题是,他们的模式能扩大吗?一片会飞的土地能养活多少人?五十?一百?我们黑塔现在控制的人口超过五千。”
“所以他们不是要和我们正面抗衡。”格拉汉姆关掉投影,“他们是在...展示另一种可能性。就像在全是黑白的世界里,突然出现一点彩色。哪怕那彩色很小,很淡,但看到的人会开始想:为什么我的世界只有黑白?”
血狼盯着手臂上的红疹:“那我们要做什么?把那点彩色抹掉?”
“暂时不。”格拉汉姆说,“让彩色再亮一会儿。看看多少人会被吸引过去,看看他们的模式能撑多久,看看...”他顿了顿,“看看我们的人里,会不会也开始有人想要彩色。”
疤脸忽然说:“我手下有个小子,昨天从73号站方向侦察回来,整个人恍惚惚的。问他看到了什么,他说‘看到土地在呼吸’。我扇了他两巴掌,让他清醒点。但他晚上偷偷来找我,说...说他想去那边看看。”
“你怎么处理的?”拉塞尔问。
“我让他去了。”疤脸往火盆里扔了块木柴,“带着任务去的——假装投诚,收集情报。但我知道,他一去就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