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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终于安静下来了。
但安静只持续了五分钟。
“溯光溯光!”小河拉着晨光跑过去,蹲在“座位”前,“你能让我看看……江里最大的鱼长什么样吗?”
溯光的光芒亮了一下。
下一秒,小河和晨光的意识里“出现”了一幅画面——
一条超过三米长的青灰色江鱼,在深水处缓缓游动。它的鳞片上有岁月留下的伤痕,眼睛里倒映着江水百年的记忆。它游过一个沉没的古镇的牌坊,游过一个战争年代坠落的飞机残骸,游过一个现代人扔下的塑料瓶。
画面清晰得像是亲身经历。
“哇!”小河惊呼,“它好大!它吃什么?”
溯光又亮了一下。
这次是味觉——不是人类的味觉,是鱼的味觉。水草的清甜、小虾的鲜腥、淤泥里微生物的复杂滋味……
晨光皱起小脸:“不好吃。”
小河却兴奋地说:“原来鱼觉得水草是甜的!怪不得它们爱吃!”
溯光似乎被这种互动鼓励了。
它开始“定制化”播放记忆。
老吴走过来,随口说:“我想看看江边开得最好的花是什么样。”
溯光给出答案——不是一朵花,是一片。江岸某处隐蔽的河湾,野蔷薇、月见草、菖蒲、芦苇在同一个季节盛开,颜色层次分明,像是大地自己调出的水彩画。
吴小玲问:“江水最干净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溯光展示了一个清晨——暴雨过后,江水暴涨,浑浊的泥水尚未完全沉淀。但在江面下三米处,光线穿透水体,形成一道道光柱。光柱里,微小的浮游生物像星辰一样旋转,干净得像另一个世界。
陈默犹豫了一下,问:“江水……怎么计算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