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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宇神色一变,霸王枪挥舞,玄龙腾空而起,直接冲向麹义!麹义再次挥刀,可是玄龙毫不惧怕,直接迎上来,竟将攻击吞入腹中!随后,玄龙张牙舞爪,张开血盆大口,将麹义吞下。只见一道光芒闪过,暗元素力、雷元素力、电元素力反应,彻底爆炸开来!
天气再次放晴,校场之上,简宇昂首挺胸,挺枪而立;麹义倒在地上,雷刃消失不见,嘴角溢血。众军纷纷欢呼:“将军威武!将军威武!”简宇笑道:“承让了!”随后,他上前扶起麹义,问道:“麹将军,没事吧。”
麹义愣了愣,苦笑道:“小伤罢了。将军神威,末将平生未见。”
不过,麹义又说道:“若是将军能打败吕布那家伙,我心服口服,愿誓死追随!”
简宇收枪大笑:“此事易尔!将军可随我军中,亲眼观某破吕奉先!”
麹义眼中闪过不信之色,但仍抱拳道:“若真如此,某当为先锋,看将军本事!”
初春的晨雾尚未散尽,虎牢关巍峨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关前开阔的平原地带,三千西凉铁骑列成锥形阵,人马肃立,唯有战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骑兵们清一色玄甲黑马,鞍鞯上镶嵌的铜钉在晨曦中闪着冷光。关墙上,董字大旗下站立着密密麻麻的弓弩手,箭镞的寒光透过雾气若隐若现。
王匡率领的河内军作为先锋,已在关前三里处扎下阵势。士兵们昨夜急行军至此,甲胄上还带着露水。阵前斥候不断来回奔驰,马蹄踏碎田间初绽的野花。
吕布从关内策马而出时,朝阳恰好冲破云层。他头戴的三叉束发紫金冠上镶嵌的明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西川红锦百花袍上的金线刺绣反射出夺目光芒。兽面吞头连环铠的甲片随着赤兔马的步伐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腰间的狮蛮带上悬挂的玉珏轻轻摇摆。
赤兔马浑身上下火炭般,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马鞍是用上等犀皮制成,镶着金边,马镫上雕刻着蟠龙纹样。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长一丈二尺,戟杆是用百年紫檀木所制,戟头寒光闪闪,月牙刃薄如蝉翼。
王匡勒住战马,抬手示意全军止步。他年约四旬,面容清瘦,身着绛色官服,外罩鱼鳞甲。见吕布单骑出阵,他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缰绳。
吕布在阵前勒住赤兔,画戟斜指联军阵营。赤兔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前蹄落地时激起一片尘土。
吕布声如洪钟,在平原上回荡:“关东鼠辈,也敢犯我虎牢?何人敢与某一战?”
王匡回头问诸将:“吕布骁勇,谁愿出战?”
方悦应声出阵。他身着明光铠,手持点钢枪,战马是一匹青骢马。催马前冲时,枪尖划破空气发出嘶鸣。
吕布见来将,嘴角微扬,轻夹马腹。赤兔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四蹄踏地声如擂鼓。两马相交瞬间,方悦挺枪直刺吕布心口。吕布不闪不避,画戟后发先至,戟尖精准地刺入方悦咽喉。
方悦中戟时双目圆睁,鲜血从喉间喷涌而出,在朝阳下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线。他手中的长枪脱手飞出,插在黄土中微微颤动。尸体坠马时激起一片烟尘。
吕布画戟一甩,将方悦尸身抛向联军阵前。赤兔马不停蹄,直冲王匡本阵。画戟左右横扫,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河内军前排的盾牌手举盾相抗,画戟劈下时,包铁木盾应声而裂。
平原上杀声震天,受惊的鸟群从树林中惊飞。西凉铁骑见主将得手,齐声呐喊,马蹄声如雷鸣般响起。
乔瑁、袁遗两军从侧翼赶来时,正见吕布在阵中纵横驰骋。乔瑁立即下令弓箭手放箭阻敌,箭雨暂时遏制了吕布的攻势。